“為什么”安以沫問,依然很平靜。
明亮的月光投進薄薄的白紗窗飄了進來,沒開燈的屋里昏暗一片。
安靜的屋里能聽見兩人繾綣悠長的呼吸聲。
安靜了一會兒,顧北韓扭頭看向了安以沫,眸子里一點光亮都沒有,語氣淡淡道“一定要知道原因嗎”
“一定要。”
安靜了兩秒,安以沫又說“你知道我性格的,不把事情一次性解決掉,我不安心。”
因為安以沫睡覺時說了顧北韓不愛聽的話,所以這會兒顧北韓還是很生氣。
他心里有火氣,憋著一股氣,那事他自己沒有消化掉,那他就不快樂,一句話甚至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
顧北韓不說話,空氣就越來越壓抑。
安以沫忽然輕笑了聲,“不想說就算了。”
說完,就背過了身子睡覺。
本來高高興興的,就因為安以沫的一句夢話,徹底將這份寧靜打亂,恢復了往日的死寂。
最近這段日子,安以沫都規規矩矩的待在房間里不出去,就連門口的小院子都不邁出去一步。
她呆呆的坐在落地窗上,低眸望著山腳下的景觀。
心里越發覺得生活沒意思了。
還有顧北韓,這幾天都沒有回來,要回來也是很晚很晚了。
本來安以沫睡眠就不好,剛睡著,顧北韓就帶著一身的涼氣鉆進了被窩,這就徹底讓顧北韓睡不著了。
此時,安以沫多想見見她夢里所說的“耳朵”。想摸摸它的腦袋,想抱抱他,想親親他,想喂他吃好吃的。
只是
“耳朵,我們還會再見嗎小斯我們還會再見嗎”她心里想“也許我們再也見不到了吧。”
有時候安以沫就在想,為什么別人的感情就能順順利利的進行,而她卻一直碰壁。
難道她上輩子做了太多壞事嗎
所以,前世是來還債的嗎
忽然,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明嫂說“夫人,都已經中午了,您出來轉轉吃點東西。”
吸了吸鼻子,整理了下情緒,安以沫回答道“明嫂不用了,我這會兒有點困了,我先睡會兒了。”
“夫人”
“就這樣,你先下去吧。”安以沫無力的說。
門口的明嫂猶猶豫豫的。
叫安以沫出去轉轉,是顧北韓剛才打電話過來的意思。
只是安以沫不出去
明嫂感覺自己等會兒肯定會挨罵的。
說不定等會還會過來請安以沫的。
明嫂輕輕的嘆了口氣,訕訕的下了樓。
她來到電話亭,撥通了顧北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