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墅門口越來越近的時候,安以沫的目光一直朝二樓看。
她看到了顧北韓,顧北韓在看安以沫,也沒有故意躲藏的意思。
安以沫輕快的眨了下眼睛,揚起唇笑著,繼續往前走。
在距離大門有兩米遠的距離處,安以沫加快了腳步,直至一頭撞在了大門口的石墩上。
“夫人”
明嫂驚慌失措的捂著嘴巴,目光放在門口一臉平靜的顧北韓身上,什么話都不敢講,也什么都不敢做。
顧北韓輕輕嘆了口氣,說“明嫂,找人把夫人抬上二樓。”
“哦不送去醫院嗎”明嫂說,看著安以沫額頭上鮮血留個不止,心里有些難過。
安以沫冰冷的躺在地上,好似失去了知覺,一點反應都沒有。臉色已慘白不堪,如同一張光潔沒有染色的白紙。
就只是一瞬間,明嫂感覺安以沫瘦了一圈。
顧北韓依然平靜如水,就好像這件事是他提前預料到的,所以也就沒有那么驚訝。
他輕輕說“醫生會過來的。”
“”
說完,顧北韓就上了二樓。
明嫂以為顧北韓的冷,不會是在所有人面前,應該會在某一個人身上變得溫熱,有人性起來。
顧北韓就帶過安以沫這一個女人,兩人又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那么能改變顧北韓的就是安以沫。
但是
現在這個情況又讓明嫂失去了判斷能力。
顧北韓這頭兇猛,沒人性,冰冷的狼,這世上就沒有讓他動容的人。
所有的所有,在顧北韓這里,都仿若一縷煙,過了這股煙,那么一切的一切又對顧北韓而言,已是昨日甚至去年的事了。
那么,顧北韓活著的意義是什么
他這樣的人在人世間這種煙火濃重的地方生存,一點光都沒有,甚至有光想照亮他,他也會選擇躲避。
那么顧北韓又到底在堅持什么呢
是什么樣的信念或者絕心讓他在堅持
這些沒有一個人知道,甚至連顧北韓本人怕是也不知道,只是一味忙忙碌碌的生存在人間罷了。
沒五分鐘,老王助理就帶著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金絲圓框眼鏡的男人跑了上來。
男人一路都是被老王拽著跑的,到二樓臥室,整個人就扶著大腿只喘氣。
“操顧北韓你他媽的太狠了”醫生瞪了眼顧北韓,氣息也緩緩放平了下來,走過去一把拍在了顧北韓的胸膛上,說“老子正要進手術室呢,你是掐點算的嗎真是絕了。”
顧北韓一把大力的拍開了醫生的手,看了眼床上的安以沫,冷冷說“去,給安以沫檢查一下。”
“安以沫”醫生極為震驚。
看著床上的女人,還真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安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