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沫滿足的吃完一大盤,意猶未盡,但是不好意思表現出來。“謝謝,我吃飽了,很好吃。”
“所以你想過一直吃嗎”顧北韓下意識說出這句話,后知后覺到自己問了也白問,她巴不得離開自己,怎么會想過會一直吃自己做的飯。果然得到的只是沉默。
安以沫不知道怎么回答顧北韓的問題,五年流失的時間里更改了太多東西,他們再也不是那個在課桌相視一笑,結伴形影不離的孩子了。自己太多的對不起顧北韓了,只能遠離他,他該有更好的生活,而她,已經是一個罪人了。
“睡吧”
顧北韓關了燈,兩個人背靠背,卻都沒有睡意,各自懷揣著心事,這一夜,難以入眠。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已經深夜了,可是頂層的辦公室依然還透著光亮,勞倫斯臥在沙發里,眼睛緊緊的閉著,眉頭緊皺。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助理提著一個袋子走了過來。“總裁,趕快吃藥吧,你再不吃藥,嚴重了。”勞倫斯緩緩的睜開眼。
“有消息了嗎”
助理知道總裁問的是誰,這些日子總裁日夜為了找那個人,顧不上吃飯,胃疼的老毛病都犯了。
“還沒有,消息封鎖的太嚴實了,不知道顧北韓這次身后誰操縱。”助理說完看了一眼勞倫斯。
果然,聽到這句話,男人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已經快一個月了,顧北韓到底把安以沫藏去哪兒,他動員了所有力量,居然查不到,顧北韓到底隱藏了多少實力。
勞倫斯望著窗外的燈火闌珊,想起來了那次受邀去安以沫的學校做報道,那個在樹蔭下扎著馬尾的女孩,臉上洋溢的屬于那個年齡的青春,活力,讓他不由得愣神。
他不知道一見鐘情是什么,可是再見到安以沫的那一刻,他只想這個女孩是屬于她的,屬于他勞倫斯一個人的。
安以沫醒來,房間已經灑進了太陽,暖洋洋,顧北韓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出去了,他一向起來的很早,安以沫也沒在意,起來準備去外面曬曬太陽,今天的天氣看起來很好。
自從確定顧北韓會放她走,她的心情慢慢沒那么沉重,也沒那么抑郁了,慢慢變得輕松起來,她不是討厭顧北韓,只是非常抵觸他那種變態的控制欲,讓她受不了。
好像自己是一個玩具隨意操控,在被手銬困在床上的那段日子,安以沫除了絕望,心如死灰,沒別的多余情緒了。比起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現在的顧北韓這么多好像突然轉性了很多。
她出了房門,發現顧北韓再做早餐,都是比較清淡的。
“醒了坐下吃飯吧。”
顧北韓聽見聲音,抬起頭,便看見安以沫站在門口,剛睡醒的她,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可愛的不行。
安以沫拉開凳子坐了下來,端起粥喝了起來,嗯,好好喝,他怎么做什么都挺好吃的,而且都是自己愛吃的,可能只是碰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