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沫輕輕閉著眼睛,呼了口氣,淡聲說“我說話的態度取決于你說話的態度。你想和我硬碰硬,行啊,那就硬碰硬。你想和我軟著來,也行啊,我們細水長流。”
“”
聽著安以沫這番說辭,顧北韓有些想笑。
但最后也沒笑出來,忍住了。
顧北韓松開了安以沫的脖子,躺平了下去,雙手輕輕放在肚臍上。
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腦海里各種事情在游蕩。
身側的安以沫也了無睡意。
她特別好奇一件事情。
就是顧北韓只是單純想要他們兩個的孩子,還是說顧北韓打算以孩子為誘餌,預謀著一些什么。不然顧北韓是不會這么輕易放開她的。
“顧北韓。”安以沫忽然叫,撲閃著兩只貓眼望著天花板,聲音輕輕的,很放松,很自然。
“嗯。”他閉著眼睛輕輕應聲。
“我還想給一個人打電話。”安以沫扭頭看著顧北韓,很緊張很惶恐,生怕顧北韓腦子一抽,又犯病。
沉默了好一會兒,顧北韓動動唇,淡漠道“什么人”
安以沫輕輕咬著下唇,緊張的開口道“就是我朋友,勞倫斯。”
“”
勞倫斯。
這個名字顧北韓又陌生又熟悉。
在a市的時候,有一次安以沫睡夢中叫到過。當時顧北韓還在生悶氣,自己跟自己慪氣呢。
如果安以沫沒記錯,當時顧北韓好像還提到了一個叫做“耳朵”的名字。
耳朵又是誰
勞倫斯說完,下一個又是耳朵嗎
那他能同意嗎
萬一聽到安以沫和勞倫斯親親我我,他會不會被氣死又或者他親手殺了這個叫做勞倫斯的人,又或者殺了安以沫
顧北韓怕自己有這樣的想法。
沉默了五秒鐘,顧北韓緩緩開口道“別得寸進尺。”
簡簡單單五個字。
又霸道又卑微。
安以沫苦澀的笑了聲,“好吧。”
“求我,安以沫。”顧北韓平靜的說。
他一動不動。
以安以沫對顧北韓的了解,說這幾個字時,顧北韓的眼神應該是嘲諷,諷刺又高傲的,但是這次的語氣卻格外的平靜。
但是顧北韓自己有些卑微。
安以沫想,這是自己出現幻覺了,顧北韓這個人不可能用“卑微”形容的,因為從小到大,他都是高傲自大,高高在上的,他想要什么,就會有上百上千上萬的人雙手送到他顧北韓面前的。
但是此刻
“求你。”安以沫淡聲說,平躺著,一動不動。
“這是你求人的態度嗎”顧北韓輕輕道。
安以沫抿了下唇,有些害怕,“顧北韓,我求你,求你讓我打通電話,我以后一定會乖乖聽話。”
“”
顧北韓有點心累了。
到底這個人有多重要,安以沫才會如此的低聲下氣。
難道他們是戀人關系
顧北韓查過這個叫做勞倫斯的感情史,但一點數據都沒有,也可能是感情史會隱藏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