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兩人吵架后,這些時日顧北韓沒在聯系安以沫。
安以沫跟勞倫斯通話得知,顧北韓沒在進行收購。
顧北韓答應她了,卻也信了那些話。
也好,總比知道真相好吧,他本該高高在上的生活,卻為了她一次次去傷害自己。
自己也在不久后,成為兩個孩子的媽媽,卻沒機會盡媽媽的義務。
自己的生活為什么無緣無故闖出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為什么承受這些的是自己。
自己生在這樣的家庭,本該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的。
安以沫拿起手機,看著通訊錄顧北韓的名字,想了想還是關掉了手機。
別墅里
顧北韓發瘋的捶擊著沙袋,渾身大汗淋漓,可他絲毫感覺不到疲憊。
負一層,是顧北韓消耗心情的地方,他有個變態的習慣,心情不好喜歡身體上的折磨,可以讓他慢慢放松下來。
他一邊用力捶擊著沙袋,腦子不自覺的回憶起安以沫中午辦公室說的那些話。
越想心里升起一股無名火,更加用力的打在沙袋,仿佛才能發泄心中的不滿。
顧北韓覺得自己之前一定是瘋了,才會做那些事,那個女人根本心里沒他,都是假的,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愛他是假的,騙他投入這段感情,然后消失不見,玩弄的看著他被折磨,為了她消遣自己。
安以沫只是把自己當個笑話看著。
顧北韓的目光越來越冷,哪怕安以沫消失的那五年他都沒這樣過。
因為那個時候他堅信自己的沫沫是迫不得已離開,是有苦衷。
哪怕安以沫回來的這段時間,他都不停的告訴自己,她是被勞倫斯威脅的,她是身不由己。
最后一拳重重的落下。顧北韓坐到旁邊的躺椅,大口大口的喝起來水。
不盡興,又把水從頭上倒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別再想著那個女人。
過了一會,顧北韓從負一層走了出來。
在院里準備開車出門的時候,看見了花園里那幾棵盛放的極美的向日葵,金燦燦的。
可此時顧北韓卻看著格外的刺眼。
好像宣示著自己當初是多么愚蠢,多情。
顧北韓招了招手,家里的傭人趕緊上前。
“把別墅里所有的向日葵清理干凈,別讓我再看見,不然你們等著滾蛋。”
傭人戰戰兢兢的連忙答應。
顧北韓最后一眼看了院里的向日葵,什么也沒說的走了。
最后兩個月了,安以沫今天獨自一個人來醫院檢查了,她沒聯系顧北韓,也不想招惹了。
檢查一些順利,安以沫準備上個衛生間在回家去。
剛走進衛生間,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安以沫趕忙道歉。
誰知對方卻沒有說話。
抬起頭一看,安以沫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熟悉卻有點想不起來了。
“安以沫,”
“嗯,是我你是”
女人漂亮性感唇彎起。
摘下墨鏡,漂亮的丹鳳眼注視著安以沫。
這下安以沫想起來了,是以前總愛跟在他們身后的秦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