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會得趕回公司。
估計安家的人也快出現在公司了。
果然顧北韓剛到公司沒一會,助理便走進來說安家的董事長過來了。
顧北韓點了點頭,示意讓對方進來。
安父一臉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手里的拐杖狠狠的敲幾了幾下地面。
“顧北韓,你們顧家什么意思,囚禁我女兒不說,現在把她的孩子帶走,你們顧家怕是不想在這兒呆了。”
安父狠狠道。
顧北韓不以為意的笑了一下。
“安董火氣這么大小心氣壞了身子,是,孩子是我帶走了,可是你怎么沒問問你寶貝女兒什么原因呢”
“不管什么原因,你都沒有權利帶走她的孩子”
安父咬牙切齒道。
顧北韓“如果我說她是主動放棄這兩個孩子呢”
安父一愣,顯然沒想到顧北韓會這么說。
剛想反駁,便見顧北韓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錄音筆。
手里按了幾下,便聽到自己的女兒聲音。
“顧北韓,我可以給你生孩子,但是我希望生下孩子后你跟我再也沒有關系,孩子由你撫養”
“安董聽清楚了嘛當然你們放心,我也不會虧待自己的孩子,她要是想見孩子也可以,讓她聯系我。”
安以沫自從知道孩子被顧北韓抱走了以后,整個人郁郁寡歡的躺在病床上,不吃也不喝。
安母著急的在旁邊怎么說也沒用。
這時安母的手機響了起來,安以沫也一個激靈看向了手機,是自己的爸爸。
趕忙奪過手機,按下接聽。
“怎么樣爸爸,孩子呢他們在那兒”
安以沫聲嘶力竭的問道。
“沫沫,孩子,唉,顧北韓手上有證據,你們的契約,我都知道了。”
安以沫聽見自己的父親這樣說,知道顧北韓不肯交出孩子。
契約,對呀,是自己放棄了孩子,自己口口聲聲說不要孩子,她現在什么資格去見孩子。
以一個拋棄孩子母親的資格嗎
安以沫突然蜷起身子,哭了起來,她怎么當初狠下的心。
此時的安以沫內心仿佛碎了一樣,感覺生活突然沒了什么期待,毫無色彩,滿心只是自己把兩個孩子弄丟了。
直到出了院,安以沫還是不能接受兩個孩子被帶走的事實,
常常半夜一下子從夢里醒來。
然后面對的是黑漆漆的房間。
安以沫覺得自己抑郁癥再度犯了。
在國外的那幾年,因為離開了這里,安以沫患上了中度抑郁癥,所幸后面慢慢治療,漸漸好轉。
可是這幾天,安以沫時常感覺那種癥狀再次出現了。
她討厭這里,這里的一切。
顧北韓這幾天一直盯著手機心不在焉的。
可是一直沒有他期待的那個消息彈出,或者電話響起來。
他一直在等女人要求來看孩子,可是好幾天了,杳無音訊。
難不成她真的這么絕情,對孩子沒任何感覺嗎
也是,能賭下這個契約的女人,能跟孩子有什么感情。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
另一邊某天的黑夜
安以沫打通了手機里某個電話。
“可以訂機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