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沐澤,顧星晚,你們的媽媽又拋棄我們了。”
顧北韓喃喃自語著。
兩個小家伙睡的香甜,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次日,勞倫斯怒氣沖沖的找到顧氏集團。
“顧北韓,沫沫是不是又被你藏起來了”
顧北韓冷笑了一聲。
“我以為她這次依然是跟你走的呢怎么她也拋棄你了”
勞倫斯眉頭一皺。
“你什么意思,沫沫去哪兒了”
顧北韓面無表情的看向窗外。
“國外,她走了。”
勞倫斯一愣,安以沫自己走了她一個人去國外干嘛
本還想繼續質問的,卻見男人點燃起了一根煙。
勞倫斯記得安以沫說過,顧北韓從來不抽煙,身上永遠是干干凈凈好聞的青草味道。
搖了搖頭,勞倫斯離開了。
煙真的很辣嗓子嗆鼻,可是顧北韓居然有些喜歡這種難受的感覺。
他一根接一根抽著,很快,腳下布滿了一層煙灰。
美國,安以沫靜靜的躺在病床上,手上被針扎的腫了一塊。
她這次的病情很難控制,精神上的折磨太大了,每天只能拿藥去控制。
女人的胳膊上,清晰可見的抓痕。
都是是深夜不可控制想要自殘。
六年后
s市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之前的舊商場全部拆除,換成了規模巨大的商城,是由顧家投資的。
勞倫斯也撤掉了國內的公司,回去外國了。
顧氏集團的頂樓里。
兩個小家伙不停的圍著顧北韓吵鬧。
“不要,爸爸,我們不去玩鬼屋好不好,去逛超市,我想吃好吃的。”
一個小男孩可憐巴巴的望著男人。
一旁的小女孩氣嘟嘟的別著嘴。
這兩個孩子,顧北韓頭疼的揉了揉額頭。
顧星晚,喜歡刺激驚險事物,明明是個女孩子,性格卻有些像男孩子,看鬼片明明怕得要死,卻每次都要拽著他去看。
顧沐澤,其他都好,就是有些貪吃。
這兩個孩子沒一點隨他的,都隨了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顧北韓的臉突然陰沉了下來。
兩個萌娃見爸爸這個情況,以為他生氣了,所以就悄悄的不說話了。
顧北韓拿起辦公桌的照片,六年了,又是一個六年,有多少個六年。
她回來了嗎
小女孩眨巴著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爸爸有些落寞的眼神,不禁有些疑惑。
她在辦公室經常看著爸爸拿這這張照片看,照片上的哥哥姐姐笑的很開心。
可是每當她問是誰的時候,爸爸就默不作聲。
可是顧星晚卻覺得那個女人很好看,突然莫名的很想見到她的沖動。
“那爸爸,我們跟哥哥去逛超市吧。”
顧北韓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
“我們今天去買點菜,晚上爸爸親自給你們下廚做你們愛吃的菜。”
兩個小家伙一聽這話,都高興的原地蹦了起來。
“爸爸做的飯最好吃了,沐澤跟星晚最喜歡吃了。”
小男孩興高采烈的歡呼道。
顧北韓欣慰的看著兩個孩子高興的樣子,自己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