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合同的事,安以沫突然想起來自己簽錯的那份合同,顧北韓這是
難不成來這里跟對方處理來了看著樣子,那個王總故意刁難,當初自己簽單子的時候怪不得那么爽快,原來是給自己使詐了。
安以沫心里有些觸動,自己闖的禍,卻讓顧北韓在后面收拾,自己也不是不負責任的人,自己弄錯的,自己承擔。
想著便推開了門。
顧北韓正準備端起酒杯喝酒,門卻被突兀的打開,抬眼一眼,眼里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
這女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你好,王總,合同是我簽的,也怪我不夠嚴謹,出現了嚴重錯誤。”
“我自己的事自己承擔,您就不用為難其他人了。”
說著從顧北韓手里奪過酒杯,一飲而盡。
男人的眼睛一瞇,把安以沫拉到自己的背后。
“搗什么亂,吃你的飯亂跑什么還嫌不夠亂嗎”
安以沫看了看顧北韓,又端起一杯酒。
“我只是在為我工作上的失誤買單,去改正,有什么錯,不用麻煩老板替我背鍋。”
說完,顧北韓又一杯喝下。
旁邊的王總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其實,他就是想看看,外界傳聞是不是真的,這個叫安以沫的女人是顧北韓的軟肋。
可今天的顧北韓好像換了一個人,見勸說無效,便坐在一邊。
“好,隨你。”
安以沫笑了一下,一杯接著一杯喝了起來。在第六杯的時候,一雙手從安以沫手里奪走了杯子,順勢還把搖搖欲墜的女人擁入懷里。
安以沫費力的眨了眨眼睛,這是白酒,實在度數有些高,安以沫本來不勝酒力,幾杯喝下去,感覺胃里這會灼燒灼燒的。
可懷里的味道不對,安以沫吃力的抬了一下頭,才看清是林哲,本想推開,卻實在使不上任何力氣。
“喲,王總呀,怎么回事呀,在這兒為難一個小姑娘。”
林哲臉上布滿了不悅。
叫王總的一看,對方是林氏集團二公子,基本跟顧氏集團,安氏集團能相提并論的對家了。
再看顧北韓,明眼人都知道臉上平靜如水的男人。實則心里已經盤算好了怎么處置對方。
見也差不多了,外面的傳聞估計也是假的,安以沫成那樣了,顧北韓還無動于衷,甚至眼皮都沒抬一下。
呵呵一笑,趕忙打圓場。
“林公子說笑了,我哪敢為難,是安小姐非要以酒代罪,我這也沒法嘛。”
林哲沒管對方說什么,只是看著顧北韓。
“顧總還真是體貼員工的“好老板”,一個小姑娘喝成這樣了,還能無動于衷”
顧北韓抬眼看了一下對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
“林公子還是把心放在正事上面,這是她的工作。”
說完邊走了。
旁邊的老王頭一次不知道怎么處理這種情況,安助理醉成那樣了,總裁走了就這樣走了
想了想,還是趕忙追了上去。
“那個,總裁,我看安小姐醉的很厲害,要不要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