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剛才有人在這兒剛剛醒酒的腦袋又有點疼,安以沫也沒多想,這兒的安保措施挺好的,應該是或許對的的在等人吧。
進門后,一下子癱在床上,安以沫真的想好好的睡一覺,再也不要醒來的那種最好,實在太累了。
剛準備閉眼休息,安以沫不知道腦子怎么突然想到今天顧北韓那張冷漠臉。
那樣的冷漠是她沒有見過的,甚至平靜的可怕,甚至對陌生人還要冷淡的那種。
其實沒什么的,可安以沫也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這個就有點心煩意亂的。
本來昏沉沉的腦袋,此刻睡睡意全無了。
城市的另外一邊,車來車往的人流,彰顯著這個城市的繁華。
繁華的另一面,也有寂靜無聲的深夜。
那棵大樹在深夜的的襯托下,高威堅固。
大樹底下,停著一輛車,男人靠在車頭指尖閃著星火。
顧北韓忘了自己今天抽了多少盒煙了,只是知道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心里急躁的不行。
想了想,走上前,顧北韓撫摸上大樹上刻的名字,一筆一劃的順著痕跡劃過。
嘴里還低語著什么。
顧北韓覺得自己今天瘋了,本來以為自己瀟灑的從女人面前離開,已經贏了。
可是回去后,腦子里揮之不去的是女人那種紅暈的臉,還有倒在林哲懷里的那個畫面。
實在坐立難安,便鬼使神差的去了女人的公寓。
可是敲門怎么也沒人應聲,等了兩個小時,顧北韓想到一個可能,林哲可能沒送安以沫回來。
男人想到一種可能,瞳孔猛的收緊,趕忙跑了出去。
打聽了林哲的住址,到了門口,顧北韓卻停下了腳步。
上去質問嗎拿什么質問人家口口聲聲劃清了界限,自己跑上去拿什么身份
想了想,又撤回車里,只能靠煙緩解心頭的焦躁。
果然,一個多小時后,顧北韓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包括跟在身邊一臉關懷的林哲。
兩人的背影看在顧北韓眼里,刺眼的很,尤其是安以沫好像并不反感林哲的靠近。
顧北韓自嘲的笑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輩子的在一起,想起以前兩個人在這棵老樹下許下的承諾,顧北韓覺得可笑得很。
轉過身,顧北韓背靠著樹坐了下來,依然習慣性的拿起煙抽了起來。
兩個人的心情,消失在這個深夜,也埋葬在這個深夜。
很久以后,兩個人都調笑對方,如果肯主動心平氣和去說明白,或許沒有后面的那些坎坎坷坷了。
次日
安以沫緩緩的睜開眼,覺得自己今天滿血復活了,渾身都有勁了。
難不成喝酒還能增強體質嗎安以沫默默地想著,可是想起昨天的難受,卻還是心里告誡自己不能再喝酒了。
一想到等會去上班,安以沫頭都有些大了,尤其見到那個冷血無情的大魔頭,安以沫都不知道怎么說話,總覺得有一些尷尬。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誰讓咱在人家手底下干活呢,能忍則忍,不能忍就撤。
安以沫心里給自己一邊打氣,一邊收拾著出門了。
想起之前的事,安以沫現在樓道的門口探頭張望了一下,見沒有林哲那輛騷包的跑車,才拍拍胸脯放心的走了出去。
說來也奇怪,可能睡飽覺的原因,安以沫覺得今天的空氣都格外的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