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以沫心里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顧北韓的目光看向別處,思索片刻后便說“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已經錯過這么長時間,這次誰也不能把咱兩分開。”
“再說,你跟我都不是小孩子了,難不成還要他們做主嗎”
男人突然調笑道。
安以沫突然把頭埋進男人的懷里,什么話也不說。
她時隔這些年,今天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以及溫暖。
自己總覺得干什么事自己可以的,不需要別人,獨來獨往挺好。
可今天在男人的懷里,她頭一次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女人,也需要在男人懷里吸取溫暖的人。
不知不覺,居然躺著躺著兩個人睡著了,或許是安穩踏實,這一覺兩人直接睡了過去。
顧家老宅。
顧老爺一臉怒氣的坐在沙發正中央,手里的核桃不停的盤過來盤過去的。
試圖緩解心里的急躁。
過了會,門口跑進來一個人,趴在老爺子的耳朵邊嘰嘰咕咕的說了一些什么。
只見顧老爺的臉色越來越凝重,甚至手里核桃的碰撞聲越來越大。
傳話的人退去后,大廳里其他的人大氣也不敢出。
旁邊的管家懂得察言觀色,便招手示意其他人可以先退下了,幾分鐘后,大廳里就剩下管家跟顧老爺了。
管家看了看老爺子,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怎么了,老爺,顧總今晚不過來了嗎”
“混賬東西”
老爺子突然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你說這小子是不是成心跟我過不去,讓他跟姓安的保持距離,結果,剛打探消息的人說兩個人一下午從辦公室里沒出來”
“逆子,非氣死我不可,按北韓的性格,兩人如果和好,明天勢必會在兩個孩子的生日宴會上公布安以沫的身份,唉,我的兩個孫子。”
顧老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旁邊的管家眼珠滴溜溜的轉了幾圈,一絲壞笑突然掛在嘴邊。
“老爺,當然不能讓兩個孩子相認了,我這兒有個好辦法你看”
說著也趴在老爺子的耳邊嘀咕了一陣。
果然,顧老爺聽后,眉梢掛上了笑意,連連點頭。
“好,這件事交給你去辦,為了我兩個孫子,只能出次下策了,記住,萬不可能讓安以沫出現在宴會上。”
一旁的管家肯定的點了點頭。
深夜,辦公室里。
安以沫緩緩的睜開眼睛,房間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可小窗戶隱約透進來一點月光,照射在男人的臉上。
安以沫拿起小手,戳了戳男人的臉蛋。
真的是,皮膚都比女人好,尤其眼睫毛,又黑又長,這張臉好像是上帝親自操作雕刻的一樣,精致的可怕。
安以沫看的有些出神,突然腰上一痛。
男人睜開與黑色融為一體的眼睛,情意綿綿的看著女人。
“看夠了沒有,之前怎么不見你這么愛盯著我。”
安以沫“你沒睡著”
顧北韓低笑了一聲“你說呢”
安以沫尷尬的漲紅了臉,小手捏成拳頭錘了錘男人的胸口。
顧北韓突然捏住女人的手,把它緩緩的放到自己的胸前。
“有沒有感覺到它跳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