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靜點。”桑栗聲音微冷,“不然我不會放你出去。”
心鬼這才慢慢停歇了下來。
他的聲音撕扯難聽“我看到她了,她在那個墳包里面,呵呵呵呵,她竟然也可以有輪回,我好怨啊。”
桑栗若有所思,這里的鬼都是新鬼,所以心鬼在這里看到了他的老熟人,應該是投胎之后死了又重新回到鬼界了。
“這樣的話,那她現在也沒有完全的記憶啊。”桑栗緩緩道,“這些剛死的鬼都特別的機械。”
“那又如何。”心鬼的聲音陰森森的。
桑栗腦海閃過什么“我說,如果我直接找到鬼帝,然后幫你們看人的生死鋪,那豈不是很快就能幫你們找到你們怨恨的那個人”
桑栗越想越覺得想得通。
心鬼沒有說話了,他的一腔憤怒,而他怨恨的那個人什么也不記得了,他的怨恨有什么意義呢。
“那你先別怨恨了,咱們找一下鬼帝在哪里。”桑栗悠悠道。
“你”心鬼一梗,他現在非常想殺了這個女人。
桑栗發現來了鬼界之后,她的手背的確不發燙了,大概這里都是鬼,也沒什么人可以拉進來,然后就停歇了。
“話說,心鬼你到底是為什么死不瞑目的啊”桑栗又重提舊話。
“她把帶出了黑暗,卻又推我入了地獄。”心鬼只說了這一句,就沒有再說話了。
桑栗咋舌,不再說話了,大概又是什么虐戀啥的,又被負心人負了。
其實桑栗想要去找鬼帝還有另一層想法,她想直接打包這些鬼送給鬼帝,讓鬼帝幫這些鬼平怨,那她不就輕松解決這幾只鬼的問題嘍。
可是她現在沒有鬼界的地圖,她塔里面的幾只鬼又不懂,看來又要抓住只鬼問問了。
心鬼聽了桑栗的話,徹底的停歇了下來,似乎這個時候真的不想找那個他怨恨的如今卻沒有記憶的鬼了。
桑栗抓了幾只鬼,終于問出了鬼帝在哪里。
掌勺的大鬼說是在鬼都。
桑栗又問了一下鬼都在哪里,掌勺的鬼跟她說在正陰的方向。
桑栗懂了,鬼帝的地方肯定是陰氣最重的地方嘛。
她搞清楚就敲暈了幾只鬼,畢竟如果她殺了他們,他們可就灰飛煙滅了。
桑栗在空中掠過去,一身白衣加黑發,真的成一只鬼了一樣飄在空中。
還有另一只鬼跟著她,那就是阿厭。
與其問這幾只鬼怎么死的也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還不如去查一下生死鋪吧。
鬼界沒有天亮的概念,桑栗覺得自己已經飄了一個晚上了,天空還是暗沉如同蒙上一塊黑布。
鬼界的月亮的是圓的,一直掛在同一個位置。
如果按照科學來說,月亮應該會移動才是。
桑栗嘴角微扯,不想那么多了,這里真是一個奇幻的世界。
桑栗發現她的飛掠的方向正是月亮的方向。
月亮就掛在鬼都的上面。
都城極大,每家每戶都和正常的人類生活一樣。
還有一個極大的城門,門匾上面正是兩個大字鬼都。
桑栗剛想進入城門就被攔住了。
“什么鬼出示一下鬼證”門口的黑衣鬼差攔住了她。
桑栗看著這個黑臉的鬼差。
這怎么和妖境大陸一樣還得有個鬼證。
“不好意思,忘記拿了。”桑栗笑了笑,轉身離開。
到了遠一點的地方,桑栗停了下來,看著同為無鬼證的阿厭,后者正用疑惑的目光瞧著她。
桑栗嘆了嘆口氣,阿厭一看也是個無證鬼。
這里看著也沒有什么買鬼證的鬼啊。
“我們偷偷進去。”桑栗伸手,打算帶著阿厭偷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