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沒事。”
“有沒有事,要等太醫把了脈再說。”宋仁宗溫聲地哄道,“旸旸乖,讓太醫給你把把脈,不然爹爹不放心。”
“好。”趙旸也知道宋仁宗擔心他的身子,乖乖地把手伸給太醫,讓太醫給他把脈。
太醫認認真真地給趙旸把了一會兒脈,隨后恭敬地對宋仁宗說道“官家,太子殿下的脈相正常,身子康健,沒有任何問題。”
宋仁宗聽到太醫這么說,心里便安心了。
“那就好。”說完,他的神色一下子變得疲憊起來,“旸旸,爹爹沒事,不要擔心。”
“爹爹,你這副樣子可不像沒事的樣子。”趙旸伸手握住宋仁宗的冰涼的大手,“爹爹,你要趕快好起來。”
宋仁宗虛弱地笑了笑“好,爹爹趕快好起來。”宋仁宗把兒子的小手握在手心里,“你剛回來,趕快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來看爹爹。”
“爹爹,我陪你一會兒吧。”
“聽爹爹的話,先回去休息。”宋仁宗故意板起臉說,“不要讓爹爹擔心。”
“好,我回去休息,等休息好了,我再來看你。”
“這才乖。”
趙旸站起身,向宋仁宗行了個禮“爹爹,我先回去休息了。”
宋仁宗輕輕點了下頭“好好休息。”
趙旸走出宋仁宗的寢殿,把沈太醫叫了出去,仔細地詢問了下宋仁宗的情況。
沈太醫不敢隱瞞,如實地向趙旸匯報,宋仁宗因為反反復復發熱,又加上咳嗽,得了肺病。好在及時控制住病情,不然肺病就會變成肺癆。
這段時日,宋仁宗的肺病好了些,但是并沒有徹底好,還需要吃藥治療。
“爹爹的身子需要養多久才能養好”趙旸的語氣非常嚴厲,“我要聽實話。”
沈太醫遲疑了下說“太子殿下,官家這次病的太重,想要恢復以前的十分健康是不可能的。”
趙旸心頭一沉“爹爹能恢復幾分”
“休養好的話,能恢復到六分。”沈太醫非常保守地說道,“休養不好的話,只能恢復四、五分。”
趙旸擰起雙眉,表情有些難以置信“這么嚴重”
“太子殿下,官家的身子原本就不太好,還有心疾。”沈太醫小心翼翼地說道,“這次官家又得了肺病,導致他原本就不好的身子雪上加霜。再者,官家一直以來沒有好好休息過,所以”
“心疾,爹爹什么時候有心疾的啊”他怎么沒有聽說。
“官家一直都有心疾,但是并不嚴重。”沈太醫言道,“三年前,殿下你忽然病重,官家因為太過擔憂你,胸口出現了絞痛。”
“爹爹是三年前有的心疾”
“是的。”沈太醫繼續說道,“不過,太子殿下,你放心,官家的心疾控制的很好,并不是很嚴重。”
趙旸聞言,心里就放心了不少。
“用最好的藥材給爹爹調養身子,一定要讓爹爹的身子恢復到最好。”
“太子殿下”沈太醫開口叫道,但是又沒有往下說。
趙旸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說道“有什么話直說。”
“太子殿下,官家病中也沒有好好休息,這樣下去,根本養不好身子啊。”沈太醫趁機向趙旸“告狀”,“您不知道官家病的這么重還看劄子,還處理政事。”
“什么,爹爹病的這么嚴重還在處理政事”趙旸想到宋仁宗剛才說話都有些吃不消的模樣,心想他爹爹哪來的精力處理政事。
“官家每次醒來都會處理政事。”沈太醫理解宋仁宗想要處理政事的心情,只是“太子殿下,處理政事勞神費心,這會讓官家的病情加重。”
趙旸皺了皺眉頭說“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會勸爹爹的。”
“太子殿下,官家誰的話都不聽,您回來了,一定要好勸勸官家好好休養。”沈太醫微微嘆了口氣說,“官家的病如果不好好靜養,是好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