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旸旸第一次離開我身邊這么久。”
“別說娘娘您想太子殿下,就是我們也想太子殿下。”春玉說道,“這個宮里沒有太子殿下,真的太冷清了。現在太子殿下回來了,宮里一下子就變得熱鬧了。”
“讓他好好睡,午膳就不叫他了,等他醒了再吃。”
睡夢中,趙旸迷迷糊糊地又聽到敲木魚誦經的聲音,然后他發現又看到了三年前夢里的那棵菩提樹,又見到了那個看不清面容的老和尚。
“咦,我怎么又來這里了”
這次,老和尚沒有回應趙旸的話。
趙旸見老和尚不搭理他,就沒有再說什么,跟上次一樣坐在菩提樹,也念起經來。
這一覺睡到下午未時末才醒。醒來后,整個人神清氣爽。
“醒了啊,快用膳吧。”
“嬢嬢,你沒用午膳”這都未時末了。
“等你一起用午膳。”曹皇后親自給兒子盛了一碗湯,“先喝完湯。”
“嬢嬢,你怎么不叫我啊。”
“見你睡得那么香,舍不得叫醒你。”曹皇后一臉寵溺地看著趙旸,“這菜是你小娘娘特意給你做的,你要多吃一點。”
“小娘娘不是在福寧宮照顧爹爹嗎”
“是啊,特意來坤寧宮為你做飯。”比起曹皇后,苗昭容這個小娘娘更加寵愛趙旸,“她見你瘦了,非常心疼,不僅要給你做好吃的,還要好好地給你補一補。”
趙旸笑的非常燦爛“小娘娘對我真好。”
“用完膳,我們一起去福寧宮看看官家。”
“好。”
雖然相國寺的飯食不錯,但是味道跟苗昭容做的飯菜相比就差遠了。。
趙旸吃了兩碗飯,又喝了兩碗湯。
曹皇后見兒子的胃口這么好,心里很高興,胃口也跟著變好了不少。
母子倆用完“遲到”的午膳,就前往福寧宮看望宋仁宗。
宋仁宗靠坐在床上,正在看晏殊不久前送來的劄子。
“爹爹”趙旸走了過去,一把奪過宋仁宗手中的劄子。
被搶了劄子的宋仁宗一臉茫然,他見兒子怒氣沖沖地瞪著他,更加迷茫了。
“旸旸,怎么了”
曹皇后朝宋仁宗行了個禮“見過官家。”
苗昭容和陳美人不在,她們倆被宋仁宗趕去休息了。
“爹爹,你怎么又在看劄子”趙旸站在床邊,雙手叉著腰,一臉氣憤地瞪著宋仁宗,“爹爹,太醫跟我說了,你身子非常虛弱,不能處理政事。”
“朕還沒有虛弱到連劄子都不能看。”宋仁宗朝趙旸伸出手,“把劄子給爹爹。”
“爹爹,你現在需要好好靜養,不能為任何事情煩神。”趙旸繃著臉,語氣非常嚴肅,“我問過了,最近朝堂上沒有大事發生,都是一些小事。這些小事,晏先生他們就能處理好,不需要你處理”
曹皇后坐在一旁沒有說話,聽兒子教訓不聽話的宋仁宗。
趙旸兇巴巴地批評宋仁宗不好好休息,批閱劄子一事。
宋仁宗被兒子“訓”的一臉懵,一時間忘了反駁。
“從今天起,爹爹你不許再看劄子,不許再為朝堂上的事情煩心。”趙旸的語氣不容拒絕,“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休養,爭取早日把身子養好。”
宋仁宗愣了好長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頗為無奈地望著兒子“旸旸,爹爹看看劄子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