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知道明都那位攝政王能夠將所有爛攤子處理好。
果不其然,一個月后流民被安置得差不多了。鐘行讓官員在京外設施粥棚,逐漸將他們發放回家,并免除了三年的賦稅。
云澤過年的時候在明都盤下了一個藥館,當歸和他院子里的婢女拿走賣身契后便去了藥館里做事。云澤早寫了書信過去,因為流民有不少染有疾病,除了官府設的藥堂之外,云澤這個藥館也了不少藥材。
抵達明都前兩天,云澤有些心虛。
因為許敬給他布置作業讓他寫兩篇文章講述路上見聞,最好再寫兩首詩這些云澤通通沒有做。
但他出門前急匆匆的,無論許敬提什么要求他都滿口答應了,并且是當著鐘行的面答應的。
云澤覺得自己愧對許先生的教誨,所以他裝作沒有回來,直接躲在了輔國公府不出門。
王老夫人看到外孫和孫子回來,她心里特別高興,讓家里的廚子做了好多美食。
王希赫什么都不吃,他一回來就找輔國公討論事情去了。
云澤游山玩水挺好的,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飯菜粗陋,遠遠比不上明都的飯菜精致。
眼下云澤吃什么都開心,吃飽之后在輔國公府住下了作業的事情,等他明天有空的時候再寫吧,雖然明天也不一定想寫。
跟著云澤的侍衛偷偷去攝政王府通報了消息。
許敬完全忘了自己給云澤布置的任務了,所以他想不通云澤為什么不回來。
許敬現在想死云澤了。
云澤在家的時候鐘行并沒有那么可怕,鐘行似乎很享受被云澤當成君子所以偽裝得像模像樣。
云澤一走鐘行冷漠本性完全暴露出來了,在安頓城外流民的時候眾官員每天提心吊膽,恨不得提著頭去見鐘行。
許敬讓侍衛催云澤回來。
云澤以為許敬催自己交作業,完全不聽侍衛的話,并警告侍衛只準跟在自己身后,不準跑去別的地方傳話。
第二天云澤還是不想寫,他跟著王老夫人游湖去了。
許敬沒辦法,許敬只好向鐘行告狀說小公子不愿回家。
鐘行蹙眉:“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前天下午。”許敬道,“因為您當時去了軍營,所以沒有派人告知。”
“他為什么不回家”
許敬也不知道:“侍衛沒說,只說小公子特別喜歡輔國公府的飯菜,昨天一天不僅吃了紅豆年糕、杏仁豆腐、水粉湯圓、軟香糕等甜食,飯點還吃了許多主食,臨睡覺之前喝了一碗銀耳百合,我想可能因為輔國公府的飯菜好吃吧。”
鐘行不悅:“想辦法把他家廚子弄到這里來。”
“屬下再讓人請一次”
鐘行放下手中書卷:“孤親自過去。”
這些天安樂侯上攝政王府討了兩次人,鐘行隱隱聽說孟彪也在找云澤。
為了出什么意外,最好還是讓云澤回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