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行嗓音冷冽:“在下鐘劭,前幾個月聽聞老夫人病了,現在恰好有時間過來探望。”
王老夫人知道,這是云澤的朋友,就是他幫忙請了宮里的太醫。
她仔細看了鐘行一番,老人家的眼睛比較銳利,她一眼看出鐘行不是等閑之輩,而且面容俊美身形又高大,比旁邊斯文秀氣的王希赫足足高出了大半頭,不像什么閑散郡王,倒像是個領兵打仗的將軍。
云澤梨子也不啃了,他從榻上把身子轉過來,一臉震驚的看向鐘行。
王老夫人笑道:“郡王儀表堂堂,果然不是常人。澤兒,你還不下來向郡王行禮”
云澤把梨子放在了盤子里,他起身從榻上下來:“郡王。”
鐘行身后的許敬對他擠眉弄眼。
云澤看到許敬便想起自己一個字都沒有寫的文章,他更加心虛了:“外祖母的病早就痊愈了,郡王應該早些時候來看的。表兄帶郡王去園子里逛一逛吧,我腿腳不舒服,今天不陪著了。”
王老夫人拍了拍云澤的肩膀:“你這孩子,怎么對客人如此無禮去端茶水來給客人賠罪。”
云澤洗了洗手沏了茶過來,他先送給王老夫人,再遞給鐘行。
鐘行接過茶水,問了問王老夫人近些時日身體狀況,王老夫人客套幾句,鐘行離開時道:“我找你有些事情,云公子,和我去府上一趟。”
王老夫人讓王希赫送他們出去,等王希赫回來之后,王老夫人忍不住道:“這位郡王真是一表人才,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成親。”
王希赫道:“老夫人,他家的事情,我們不要過問了。”
鐘行過來的時候備了些薄禮,王老夫人上前打開看了看。
幾株千年人參,還有一些靈芝、鹿茸等物,她有些驚訝:“瑞郡王出手真是大方,是咱們家里有什么事情需要給他辦嗎”
王希赫知道內情,但他不好說出來。
他不想對有關鐘行的事情四處亂講,就怕招來什么禍患。
經歷過王寒松口無遮攔惹禍一事,王希赫現在小心了很多。
王希赫道:“他不是沖著我們來的,應該沖著表弟,他與表弟熟悉一些。”
王老夫人道:“我看這位郡王眉眼肅殺,雖然談吐文雅,并不像什么好性情的人,澤兒性子軟和一些,他倆能交朋友實在奇怪。”
王希赫也覺得奇怪。
但他知道感情一時需要兩情相悅,譬如自己,無論鐘劭怎么主動,王希赫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就是不喜歡,再主動也不喜歡。
云澤雖然和鐘行截然不同,但他應該就是喜歡鐘行這種類型的男人,無論是偽裝出來的還是真實的,否則云澤不會愿意接近。
雖然云澤脾氣看起來很好,卻不會和任何人都交心,某些時候王希赫會覺得云澤和所有人格格不入。
即便王老夫人是長輩,也無法左右云澤的選擇。
云澤隨著鐘行上了馬車,他一路上沒有說什么,鐘行也沒有開口。
等回到家里,云澤跟在鐘行的身后:“郡王,我今天晚上熬夜寫吧。”
鐘行回眸:“什么”
云澤道:“許先生布置的文章我還沒有來得及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