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行挑眉。
云澤道:“等晚上好不好”
云澤當然清楚自己是什么狀況,他很了解自己身體。
平時很有什么事物能夠讓云澤動情,他這方需求很淡。
今天晚上卻有些反常。
他迷迷糊糊摟著鐘行手臂,鐘行身上似乎有一股什么香,很清淡香混合著龍涎香,雖然一點都不讓人覺得膩,卻莫名讓云澤覺得身體軟沉。
鐘行未吹滅燈火,他想好好看著云澤。
柳林配香料很有用,只是稍微用了一點點,云澤便有些呼吸不穩。
鐘行能夠理解孟彪什么對云澤日思夜想,鐘行看到云澤第一時,雖然沒有完奪了魂,也是對他上心。
燈下云澤眉頭輕蹙,雪白齒列緊緊咬著下唇,臉頰燒得緋紅。
確實是個很可憐美人,會讓人對他有很惡劣很惡劣念頭。
鐘行將扔了下去。
次日醒來云澤揉了揉眉心。
昨天晚上朦朧之中仿佛做了艷夢,但他現只能回想起一部分內容。
身上衣物完好,鐘行居然枕邊睡著,云澤看了鐘行半晌,最后握住鐘行手。
鐘行指腹和虎口處都有薄繭,夢里夢到鐘行手指便是如此粗糙。
雖然鐘行修長手指給人感覺不算疼痛,就是覺得奇怪。
云澤下巴輕輕蹭了蹭鐘行手。
鐘行睜開了睛。
鐘行拍了拍他后背:“還沒有睡醒”
“已經睡醒了。”
云澤道:“昨天晚上有沒有什么夢話”
“沒有。”鐘行道,“你昨晚睡得很熟。”
云澤湊近鐘行衣領處聞了聞:“郡王又換了熏香這是什么香”
鐘行捏住了云澤后頸:“可能是普通安神香。”
云澤覺得味道不太像,但他一時之間不出像什么。
鐘行現看云澤醒著,一手入了云澤衣物,云澤倒也沒有什么反應,片刻后云澤覺得不對便趕緊拿出他手并從床上翻身下來:“鐘劭你做什么、去吃飯了。”
鐘行看了像炸了毛貓似云澤,又若有所思看著自己手指。
如果沒有看錯,他覺得云澤昨天晚上似乎挺喜歡。
一名暗衛進來通報消息,鐘行聽罷無表情敲了敲桌:“退下吧。”
兩個時辰后,正與契朝官員討論契朝律法孟彪聽到手下人傳來私語,眉頭猛然皺起:“什么”
手下用岳焱部落語言和他話:“王一回驛館便道了。”
孟彪扔下一臉茫然官員回了自己住處。
門剛打開便看到地上跪著一名披頭散發中年男。
這名男膚色黧黑,人已經瘦得不成形了,他穿著契朝百姓服飾,一開口卻是岳焱部落話語:“王,莫仁邛叛亂了,他聽信了中原人花言巧語,收了中原人財物和兵器,殺了您兒和女兒,現他自立王,霸占了幾位夫人,您回去路上埋伏了人手,等您一回去便要殺您。”
孟彪三十多歲,他當然有兒有女,聽聞兒女殺,他底一片通紅:“莫仁邛居然敢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