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心中不解。
跟在云澤身后的侍衛道:“個人不知道胡言亂語些什,公子,我們回去吧,殿下還在等您。”
唐小五道:“我句句屬實。”
云澤思考片刻:“父親現在在哪里”
唐小五指了指近處一個茶館。
云澤想著安樂侯說不定要告訴自己一個大消息,譬如自己不是他親生的孩子,所以他的態度才差,個似乎也不可能,那是什秘辛難道云洋不是他親生的是他最好的朋友托付的
短短一瞬間云洋想起了自己過的電視劇還有小說里所有奇怪又狗血的橋段。
無論如去個熱鬧好了,安樂侯花言巧語能說出什話來。
云澤跟他了過去,他回頭侍衛道:“不必跟著我,你先回去告訴郡王,說我一炷香的功夫便回來了。”
或許是船上搖晃,鐘行次睡了很長時間,蘇醒后一名侍衛奉上參茶,他抿了一口:“云澤呢”
“小公子見岸上賣的花燈漂亮,說親自下去挑幾個過來。”
花燈。
鐘行些精致無大用的東西有太多興趣,他自幼便接觸不到些。倘若云澤喜歡,些或許是很有趣的東西。
方才睡夢中依稀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還在寥州寥王府上的時候。
茶水上漂浮著幾片薄薄的參,略有些苦澀的香氣,鐘行的母親孟氏本是王府婢女,被寥王酒后強迫生他前是體面的大丫鬟,在王府里很得臉,王妃、側妃等都喜歡孟氏,孟氏身上穿的衣物是綾羅綢緞,比一些常年不受寵的小妾還要自在許多。
生他后反而了所有榮光,寥王姬妾眾多,被冷落的一些都很有姿色,孟氏在其中并不出挑。原本待她很好的王妃、側妃都鄙夷她,認定她蓄意勾引醉酒寥王,和其他姬妾一樣,孟氏得了一個院子。
據說老寥王床上很有功夫,老了也精力充沛,處完政務后,幾乎每天要人侍寢,以至寥王府幾乎每年都有姬妾懷孕,孟氏懷鐘行的時候,也有三四個姬妾有孕。
所以府上一下子出現了兩個和鐘行出生月份差不多的男胎。
其他人都在意婢生子,王妃把孟氏和鐘行在眼里,寥州卜筮的官員很在意,他特意告訴寥王說其余兩位公子都富貴,唯有鐘行命硬克親。
寥王子女特別多,哪怕有部分夭折了,平安長大的還是很多,得他青睞的只有王妃生的和貌動人的側妃生的那些孩子。
像鐘行樣命差母親又不體面的孩子,寥王不分太多精力給他,讓他長大就行了。
鐘行的出現都毀了孟氏本該平穩體面的一生,孟氏他雖不厭惡,也有太多喜愛。
一開始鐘行被抱去了別的方養,和其他生母低微的兄弟一長大,其他兄弟的生母偶爾帶著食物去望,后來他們受不住苦夭折了幾個,他們的生母哭得很傷心。
溫熱水流入喉,鐘行指節在桌面上敲打了兩下,一名侍衛進來道:“殿下,云公子被安樂侯府上的下人叫去了,公子說讓您等他一炷香的時間。”
侍衛將云澤買來的花燈放在了鐘行面前桌上。
鐘行隨手拿了一個牡丹燈,彩紙折成,中間是小小的蠟燭。
個時候,云澤已經坐在了安樂侯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