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趕緊過去了。
一會兒輔國公府的下人端著一盤涼菜上來,小廝瞅準了時機撞了這名下人的手臂,一盤子涼菜劈頭蓋臉全撒在了郎家公子的頭上。
多數人哄堂大笑
,王希赫也忍不住笑了,他在云澤肩膀上拍了拍:“看他嘴巴賤,這下出大丑了,沒人借他衣服穿,他只能滾回家去。表弟,你這身衣服怎么和我的一模一樣”
輔國公還記得郎家這位公子說的話,也沒有呵斥下人,只說了句“再上一盤”。
陳舒達遠遠看了云澤一眼,云澤對他搖了搖頭。
晚些都散場了,云澤沒有回家,他在老夫人院子里住下了。
陳舒達托熟人再打聽了一下,他聽說這位王妃喜好財物,次日便專門送了一車東西孝敬王妃。
許敬將東西清點了一下,之后呈去了鐘行面前:“除去一些綾羅綢緞和珠寶外,另有五萬兩銀票。”
眼下朝廷軍費是個大頭,國庫空虛,大多軍費支出都是鐘行在墊,打仗確實費錢,那些造反的叛賊氣焰囂張,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平定。
這五萬兩銀子只是杯水車薪。
鐘行瞇了瞇眼睛:“云澤做了這么多事情,你說他會不會已經知道了”
許敬覺得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了,更何況云澤并不是傻子。
但是,正常人知道之后肯定會過來質問鐘行,要么就是質問許敬,云澤什么都沒有過問。
事情回到十天之前。
鐘行看了這幾個月軍費支出,入睡前與云澤多說了幾句。
云澤翻了個身對他道:“陳家雖然不如柳家富裕,依舊是個肥羊,郡王何不狠狠宰他們一下呢”
鐘行捏了捏云澤的腰:“你想怎么宰”
“陳家兩名少年,一開始是攝政王的,攝政王賞給你了”
鐘行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陳家知不知道”
“不知道。”
“陳家了不了解攝政王的后宅狀況”
鐘行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這件事情就好辦了。”云澤道,“他過兩日來明都肯定四下打聽攝政王府狀況,你就派許敬與他接連,說攝政王與攝政王妃伉儷情深,那兩名少年得罪了王妃,現在王妃對陳家恨之入骨,要進讒言害陳家。”
“等我外祖父的壽辰那日,陳家肯定會去參加,我私下里冒充攝政王妃恐嚇陳家的人。陳家擔心得罪王妃,肯定問許敬如何彌補,到時候許敬就說,這位王妃是個財迷,沒有上萬兩銀子打不動他的心。”
鐘行瞇了瞇眼睛:“你敢冒充攝政王妃你不怕他不擔心他知道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