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笑瞇瞇的道“許先生會騙我嗎”
許敬“小公子,這個我可不知道。”
云澤看著馬車走的方向不太對,他看著沿途的風景“許先生,我們去哪里”
“去萬景園。”許敬道,“殿下說這些日子天氣熱了,和公子去園中避暑。對了,陳家的那位大人還想再見您,您要不要見他”
“改日吧。”云澤思索了片刻,“我先回去見郡王。”
抵達時已經是傍晚了,許敬扶著云澤下來。
鐘行卻不在住處,許敬問了幾句,秋歆道“殿下請了幾名術士,眼下正在隔壁園中談事情。”
遠遠看到一陣紫氣沖天,其中伴隨著幾聲清越的鳥聲,云澤好奇的道“那邊有什么事情許先生,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許敬點了點頭“好。”
走近才看到一名身著黑白衣袍的清瘦男子正在給鐘行表演什么法術,紫氣就是從他袖子里出來,煙霧騰飛上升,居然在半空中凝成了一個“皇”字。
云澤不明白這些人是怎么操作的,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法術想來不是,如果會真的法術為什么不變出金銀出來,何必來明都討功名利祿。
云澤心念一動,想起了之前給鐘行提過的建議。
沒想到鐘行居然記在了心里。
夜里鐘行收到了捷報。
瑋州比明都更熱,士兵們和叛軍僵持了很長時間,從春到夏,雙方都吃了很多苦頭。
叛軍首領是個很有見識的人,他知道契朝官員腐敗,一定會克扣軍餉物資,幾十年來就沒有不貪軍餉的官員,層層克扣下來,最后將士們吃不好穿不好士氣大減,只要他們和朝廷慢慢磨,就一定能夠打敗朝廷繼續北上。
卻沒有想到趙毅這邊的糧草、衣物、藥物等從來沒有短缺過,即便中間出了災民入京一事,兵部和戶部也沒有短了他們的物資。
青黃不接的時候,叛軍最先沉不住氣了,瑋州天氣比明都更加炎熱,不少叛軍都中了暑。朝廷下發文書說只要他們老老實實的投降,朝廷不僅不追究,還能減免他們的賦稅。
一些叛軍趁著夜黑逃走了,剩下的人心惶惶,終于讓趙毅逮到了合適的時機燒了他們的營帳。
鐘行為軍務煩心了很久,看到來信后難得一笑:“看來讓趙毅戰敗是不可能的事情。”
許敬心里也很高興:“用不了多長時間,趙將軍就能收拾全部的叛軍,這幾個月殿下為瑋州之事操心忙碌,終于可以歇息一下了。”
鐘行早早回了房間。
云澤面前放著七八樣點心,他正挨個去嘗哪種更好吃一些。
看到鐘行之后,云澤招招手讓他坐下:“郡王嘗一口這個,云片糕。”
他拿了一片送到鐘行的面前。
鐘行咬了一口。
云澤試圖把自己的手縮回來:“你咬到我的手了。”
鐘行用力一拉,將云澤拉到了自己懷里:“晚上不要吃這么多甜膩點心,吃多了牙疼,廚房給你燉了不加糖的燕窩粥。”
云澤在鐘行肩膀上戳了戳:“郡王這么開心,是有什么好事發生嗎”
鐘行看著云澤的眼睛:“我沒有笑,你怎么知道我開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