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洋拿過來裝了懷。
鐘寄又道“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你把小小和香香帶來了么朕好些日子沒見她們了,宮那些妃嬪像死魚似。”
云洋不大高興,狗皇帝死到臨頭了還想著風流一把“沒有,間快到了,陛下回宮吧,不攝政王人發現不好了。”
鐘寄狐疑看著云洋“你怎么總碰你肩膀,愛卿肩膀怎么了”
一想起件事情云洋咬牙切齒。
云澤真長事了,鐘行身邊學了不少東西,不僅敢打己耳光,還敢拿刀子捅己了。
肩膀上傷剛剛結痂,結痂后又癢又痛,云洋總是忍不住去撓兩把。
他冷著臉道“我那個不爭氣弟弟弄傷了我肩膀,眼下是不太舒服。陛下請回去吧,我再養幾天好了。”
鐘寄又不是真關云洋,只隨口問了一句,沒有再問更多。
云澤燈下練字,他現能把鐘行字模仿得九成相似。
鐘行他后面輕輕摟著他腰“樣寫不太對。”
他握住云澤手,再度寫了一遍。
云澤打了個哈欠“有點困了。”
“明天帶你出去騎馬。”鐘行道,“困了趴我腿上睡,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云澤“嗯”了一聲,懶洋洋趴了鐘行腿上。
夜安靜,只偶爾聽見燈花聲音。
窗戶開著,兩只雪白海東青外面飛了進來,它倆雙雙站了桌子上,一低頭想去啄云澤頭發。
鐘行擋了一下“出去。”
它倆卻拍拍身上翅膀,張嘴叫了兩聲,并沒有聽鐘行話。
云澤被叫聲驚醒了,他輕輕揉了揉己眼睛,迷迷蒙蒙看向歪著頭兩只白色大鳥。
鐘行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將云澤抱到了床上“好了,繼續睡覺。”
云澤翻了個身抱住被子“那我繼續睡了。”
鐘行手伸進云澤衣襟,云澤萬景園些天被養得豐潤了一些,夏天不容易長肉,由于每天滋補東西吃得多,所以慢慢養起來了,氣色也更好一些。
他輕輕拍過云澤后背,云澤被他摸得舒服,渾身都覺得舒展開了,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等云澤完全睡熟之后,鐘行溫柔色收斂起來,他冷淡看了兩只獵鷹一眼,之后更換了身上衣。
云澤睡得不太穩,因為他習慣了身邊有人陪著,哪怕夏日很熱,鐘行也喜歡握著云澤一只手。
他翻了個身后發現身邊空空蕩蕩,閉著眼睛摸了一遭仍舊沒有人,之后云澤下床喝了一口水。
鐘行并沒有外邊處理政務,幾個婢女也不。
房間略有些悶熱,云澤把窗子打開了,一開窗有風吹了進來,風中似乎帶著些許血腥味道。
云澤房間走了出去。
螢火蟲低空飛行,草木有蟲子叫聲,云澤遠遠看到幾名婢女捧著東西過來,他往暗處躲了躲,等幾名婢女離開之后,云澤才繼續往前去。
遠處燈籠閃爍著,似乎聚集了一些人,云澤慢慢走上前去。
他也沒有走得特別靠前,等更近一些,聽到了前面聲音,云澤便藏一棵樹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