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寫了藥子遞給秋歆,這時云澤和許敬雙雙過了,云澤的目光落在御醫的身上“他怎么樣了”
御醫低著頭道“殿下的狀況不太好,恐怕一時半刻是醒不了。”
云澤走到了面,鐘行果真在床上躺著,他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身上一股濃重的藥味兒和血腥味兒。
云澤坐在了床邊。
秋歆囑咐了人去配藥煎藥,她上前道“公子,您身上和鞋上都是血,現在去洗洗吧。”
云澤心空空蕩蕩,秋歆看他動也不動,輕輕推了他一下“公子,穿這身衣服多難受,下血都臭了,您聽的去洗一洗,殿下就在這休息,他跑不了的。”
云澤起身離開,許敬看著人走遠了,他才站到了床邊“殿下,您醒醒吧,云公子去沐浴了。”
鐘行睜開眼睛坐了起“柳聰他們押下去了”
許敬點了點頭“云公子拷問幾句他就完全交代了,主謀是馮家和云洋,園子有些宮太監和他們有勾結。”
鐘行不悅“明天把他們全殺了。”
“殿下,”許敬道,“既然柳聰指明了向,調查出與他們勾結的人不難,何苦全殺了萬景園有幾百個宮太監,小公子如果知道了”
“日內調查出結果。”
“是,”許敬應了一聲,“殿下,您別裝得太過火了。之前云洋與小公子起過爭執,小公子一刀扎在了云洋的身上,位置和您的一模一樣,人家云洋模樣的從小公子面前走了,您卻暈倒在了小公子的懷。公子他又不是傻的,他現在傷心欲絕沒有回過味兒,他回頭認真一,那您就是雙重欺騙。”
鐘行面色一沉“云洋他做了什么事情讓他生氣”
“屬下覺得就是吵架,然后小公子一時沖動拿了刀子。”
鐘行點了點頭“你下去吧。”
“對了,小公子的時候哭了,掉了多淚。”許敬道,“屬下還是頭一次看到公子哭。”
鐘行讓許敬下去了。
兩刻鐘后云澤回了,他換了一身干凈衣服,讓屋子的婢回去了。
房間寂靜無聲,云澤坐在了鐘行的身側,指腹從對的眉眼一直觸碰到下頜。剛剛沐浴過后,云澤指尖上依舊帶著幾分濕熱,鐘行可以明顯的嗅到云澤身上清朗的氣息,半晌后云澤摟住了他,臉埋在了鐘行的側頸間。
之后滾燙的淚水落在了鐘行的肌膚上。
鐘行知道自己做過多孽,可能讓一些人對他恨之入骨,因為他的某些決定而哭天喊地,那些人哭或許是因為鐘行,或許是因為其他,鐘行少看到,即便看到了也不會在意。
那云澤是因為什么而哭呢
因為自己欺騙了他么可是又為什么把他摟得這么緊。
隔著單薄的衣衫,鐘行可以感覺到少年消瘦修長的身軀,薄而緊致細膩的肌膚,略有些硌人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