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行在當年冬天登基為帝,改國號為盛,年號為澤順。
剛一登基宮里宮外都很忙,云澤在偌大的宮里并不習慣,鐘行這段時間與朝臣忙碌的事情太多,晚上常常就在書房里休息了,并不能顧及云澤,所以云澤去了王家住了些日子。
前朝仍舊有一些不服氣鐘行的臣子,這些人趁著宮中還未安定下來,三天兩頭的會派一些刺客進宮,甚至一些前朝太監也是他們的棋子,宮里并不算什么安全地方,鐘行需要一個大清洗,這個清洗的過程并不希望云澤看到,恰好王家老夫人的壽辰在冬天,正好讓云澤陪王老夫人過些日子,這段時間不陪,就怕以后想陪也找不到空閑了。
輔國公隱約聽王希赫說過云澤與鐘行十分要好,到底是怎么要好,王希赫也沒有往深里去解釋。
云澤閑著無聊陪這個老爺子下棋。
輔國公絮絮叨叨的道“你爹人品敗壞,沒落著什么好下場,你以后該怎么辦別人一聽說你爹是云常遠,肯定紛紛疏離你。”
云澤手中捏著白子,一邊觀察棋局一邊點頭。
“希赫說你與皇帝的關系很好,因為他護著你,所以你才沒有和你父親一起離開明都,有這么一回事”
云澤點了點頭“有。”
輔國公又道“那你知不知道,圣上要立誰為太子了”
云澤愣了一下,他和鐘行沒有生兒子,鐘行要立誰為太子
輔國公手中舉著棋子沒有落下“這件事情好像只有幾個宗室知道,寥州來的幾個郡王現在成了親王,他們知曉,咱家和他們有一點關系,所以消息靈通。我是聽他們說皇帝最近想立太子,他們個個都反對,說這件事很荒唐。”
云澤自言自語“我也覺得很荒唐。”
這么大的一件事情,云澤居然是從輔國公的口中聽說的,他先前并不知曉這件事情。
思考了一下,云澤想著鐘行有意從哪位宗室家里抱回來一位孩子。瑞郡王如今成了瑞王,他不可能有孩子,首先排除他。至于新封的旻王、吳王、錦王、湘王,這四位的王妃難道新生了兒子按理說鐘行剛剛登基,他才而立之年,沒必要這么早就立太子。倘若立這四位王爺家的世子為太子,朝中肯定會有結黨營私的狀況。
輔國公手中舉著棋子“澤兒,你在想什么下啊。”
云澤應了一聲,將手中棋子落下。
輔國公又道“你說會不會是他的侍妾生的孩子聽說圣上當王爺的時候并沒有正妃,侍妾總該有幾個,他年齡那么大了,有幾個孩子不奇怪。”
云澤道“他有正妃。”
輔國公皺眉“我怎么沒有聽過是誰家的孩子”
云澤指了指自己“我,是我。”
輔國公對他翻了個白眼“你會生孩子嗎你就會吃,這一盤山藥糕快被你吃光了。對了,你舅舅回京述職,聽說他去宮里見陛下了,晚上回來。”
云澤道“真的是我。”
輔國公以為云澤又和自己開玩笑“真是你的話,那陛下見了我不該喊我一聲老太爺上次我見他的時候還被他嚇得跪在地上不敢起來,怎么敢當他的外祖父。”
云澤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鐘行性情冷傲,輔國公被鐘記行恐嚇過好幾次,還有云澤的那個舅舅王寒松,王寒松這次進宮述職只怕免不了擔驚受怕。
鐘行確實厲害,文武百官見到他都發怵,被他威嚴的鳳眸一掃,大多數人都想跪下。
王希赫先前說云澤和鐘行認識,兩人關系特別好,聽到這些的時候輔國公就覺得很奇怪,這兩人性格天南地北,八竿子打不著,怎么可能會要好。
眼下云澤再三強調自己當過鐘行的王妃,輔國公只覺得這是云澤和自己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