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溪懂了,對方因為接收過她的植物異能,所以記住了她的氣息。不過她的氣息在大樓頂部就中斷了,星屋是另一個空間,她一走進星屋,氣息就消失了。
它為了引她出來,才故意發射玫瑰刺,引起她的注意。
變異玫瑰苗扭蹭扭蹭扭蹭
尤溪看著掌心的綠苗,慢慢擰起了眉心,如果她沒感應錯誤的話,對方這么著急想找到她,是來示警的
她繼續專注感應綠苗傳遞來的訊息摧毀生長大樓全部毀掉
尤溪站起身,快步走到建筑邊緣處,夜色之中,植物的生長比昨天慢了一些,但依然沒有停止。
纖細的根莖逐漸粗壯,枝干如展開的巨大傘面,戳破了附近的樓體外墻,一些大樓墻體上,藤蔓猶如食人蟒蛇般的游走,然后一點點絞緊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她所在的這棟樓。
那些攀爬的藤蔓里,有個別延伸較長的已經不知不覺蔓延到了十樓,整棟樓已經有一小半完全變成了綠色,就像是給外墻穿上了一件綠色的外衣。
她聽見建筑墻面不堪壓力而發出的細微碎裂聲,遠處,不知道是哪里的建筑,傳來崩塌的巨響。
在植物的絞力之下,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大樓率先崩碎倒下了。
尤溪擰起眉,如果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的話,那些躲避在這座城市大樓高層里的幸存者將全軍覆沒。
她閉上眼,開始感應腳下大樓上的植物。
生長和“養分”的需求依舊非常強烈,但比昨天緩和了不少,她集中注意力,把植物異能全部投放在這棟大樓之上。
片刻之后,樓體外的藤蔓終于開始動了,頗有些不情愿的放松了絞緊建筑的力道,也不再無視墻壁和承重柱的亂鉆亂絞,而是把更多的藤蔓從原本就有的門窗上鉆出來懸掛著。
龐大群體她暫時無法應對,但若只是這棟大樓的話,尚在她控制范圍內。
目前她還不清楚這座城市里到底還有多少幸存者,又都分布在哪些建筑里,近一些的建筑還好,遠一點的,她根本不可能控制那里的植物。
發散援助肯定不行,或許,她應該想個辦法讓其他建筑里的幸存者都轉移過來。
尤溪感覺到蹭著自己掌心的變異玫瑰苗,伸手點了點它的小葉片“謝謝你的示警,我的能力也有限,在星屋重置之前,我們試試看能夠做到什么地步吧。”
十四樓的幸存者們這兩晚睡得并不好,城市的變化令人絕望,但相比獲取了不少新物資的卓韻小團體,擁有“鈔能力”曾大量囤貨至今仍留有一些物資的陸一晨小團體,嚴亞小團體的情況明顯更加糟糕。
如果是從前,嚴亞或許還能依靠團隊合作的說法,從卓韻那里勻一些物資過去,卓韻也會幫著開口,詢問陸一晨是否也能再勻一些物資。
但現在,他的女友穆可蓮已經幫他把這條路堵死了。
那天他們一行人踏著生死線逃回來之后,才發現到了情況的變化,他不知道穆可蓮到底和卓韻說了什么,穆可蓮自己不肯說,卓韻是不屑說。
之前低溫,為了節約燃料,所有人都拖出床墊被子,在燃了火堆的賓館大堂里打地鋪。這樣雖然暖和,但畢竟那么多人擠在一處,晚上有人打呼磨牙,其他人根本睡不好。
而今溫度回暖,有人早已迫不及待選了靠近大廳的房間,把床墊恢復原樣,三個四個關系較好的一起住。
所以,如果有誰不想見某個人,只要直接關了房門就是。
第一天逃回酒店時比較混亂,眾人都驚魂未定,嚴亞也沒覺察卓韻對自己態度的變化,等到回過味時,已經過了黃金處理期。
卓韻知道嚴亞能說會道,壓根就不想見他,他來敲門時,隨便找了個人去打發對方。那人很機靈,知道卓韻懶得說發生的具體事情,但又三兩言語讓對方知道了惹禍頭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