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崎野薔薇看著我點頭,"你說的很對。"
不過,難道夏油杰是因為五條悟被氣得叛逃的,我覺得不會,他倆看上去性格其實差不多
只是說夏油稍微好一點而已
我忍不住抬起頭來看了眼夏油杰。
夏油杰∶"小優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
可能是因為我們都認識同一個人,大家聊的時候關心還很不錯的,就在我們即將推開教室門的時候,我忽然間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大喊,"住手,不要碰那個。"
下一秒,就看到身側的伏黑惠反應過來后擋在我們的前面,直接出手召喚了一黑一白兩條巨大的犬類,"玉犬"
咒術與門板在撞擊的瞬間一個透明的東西浮現出來,而伴隨著這個水母出現之后則是一個面色陰沉的少年來到我們的面前,"又是你們啊,咒術師。"
"順平"
這個用頭發遮擋住左眼,神態陰沉的少年就這樣死死地盯著我們,眼神寫滿了厭惡和痛恨,"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喂你這個小子。"
還沒等釘崎野薔薇出手,我就看到一個粉紅色頭發的少年直接沖了過來,然后一拳捧在了水母的臉上,擋在黑發少年前的水母只是輕微變了下形態,隨即很快就恢復了原狀。
而相對的少年的手背上則開始浮現出明顯被燒焦的痕跡。
伏黑惠見此立刻低聲說道,"有毒嗎"
"說的沒有錯,我的式神的力量就是毒,所以"這個被成為順平的少年看著我們,"你們想好了要怎么死了嗎,咒術師們。"
粉色頭發的少年大喊道,"住手順平,這不是你們想要做的事情吧"
"不要再繼續下去了,阿姨她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你"
我∶怎么覺得這對話跟我之前預判的分毫不差。
"你又懂什么,都是因為你們這群咒術師,所以我的媽媽才會"他說完后死死地攥緊了自己的手心,然后抬起頭來又一次把滿是恨意的目光落在我們的身上。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恨意到底從什么地方來的,我還是擋在了另外兩個少年少女身前,拿起胸口的牌子向對方說道,"看上去你就是這件事情的嫌疑人了,破壞了整個學校,甚至還隨意使用特殊能力已經違反了法律,不管怎么說現在要將你逮捕。"
"哈,警察嗎"
他表情更加嘲諷起來,"你還真是會在別人不需要的時候,準時的出現。"
"算了,反正你們也會死,和這些人一起。"
就在他眼神漂移到周圍的瞬間,他身前的水母在瞬間動了,張開巨大身體的水母直接撲到了我們的面前,瑩藍色的身體閃爍著淡淡的幽光,一看就知道稍微觸碰下說不定就要尸骨無存了,就在我用異能切開水母身體。下一秒,看著又重新在我面前出現的水母,我挑了挑眉。
抬了抬手,面前的水母就直接給活生生的擰成了另外的形狀。
對方想趁機向我這邊跑來,結果伏黑惠一拳就砸在對方身上,,當場就直接把對方打了個臉色慘白,差點直接跪在我們面前。
看上去他近身沒有什么戰斗力
和五條悟夏油杰這倆能打的都不一樣。
就在我又走遠一點的時候,忽然間看到走廊邊上出現了一個人,是剛才看到的那個藍色頭發的家伙,"真是熱鬧啊。"
"喲,順平,你做的不錯啊。"
捂著胸口大喘氣的少年激動地喊道,"真人先生。"
在我們所有人警戒的目光中,他笑著跟我們打了個招呼,臉上掛著不那么讓人舒服的笑容。
"別那么緊張嘛,我可是特地來到這里的,怎么說,你能夠做到這樣的程度,還是稍微有些吃驚呢,順平。"
藍色頭發臉上有著縫合線的家伙笑嘻嘻的說道,"為了表明我真的是這么想的,我還特地帶了禮物來呢。"
他說完就拿出一節干枯發黑的手指,從手指上又一次傳來了讓我十分不舒服的波動,話說這個手指可真的好眼熟啊。
而被稱為順平的少年在看到手指的時候臉色都變了,"真人先生怎么會有這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