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荒誕而又怪異。
玻璃缸中的兩個小小的頭顱發出詭異的笑聲,我忽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整個人被壓得跪在地上,下意識用雙手撐著地面。
“看吧。”
“稍稍提升了一點靈壓,你就和其他人類一樣動彈不得。”
“雖然與水澤朧月記憶中的人相差無幾,但,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你你在說什么”
“不要聽那家伙的話。”
身邊的鏡花也同樣半跪在地上,她臉色慘白,卻依舊伸出手,將我護在身后。
“快逃,小焰快逃”
頭很痛,痛得快裂開了,朧月的音容笑貌在眼前不斷閃現,但我卻對眼前長相詭異的怪人毫無印象。
“你你把朧月怎么樣了”
“我們并沒有對她怎么樣。”
“這只是我們能力的一種顯現,在吞噬掉的殘骸中,存在著水澤朧月這一死神的靈子殘骸。”
“通過吞噬,我們繼承了她的記憶,能力。”
什么東西,靈子殘骸死神這家伙在說什么
“原本來到現世,只是為了實驗她的能力,捕捉異能者的靈魂。”
“誰知道,卻看到了你。與水澤朧月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少女。”
“山本焰。”
心臟“咚”地跳了一下。
“雖然姓氏和發色截然不同,但你與她的面容,甚至靈壓都一模一樣。”
“我們便想測試一下,你是否就是那個人。若是,除掉你也是以絕后患。
“但現在看來,是我們想多了。”
他緩緩邁開步子,從陽光照射的地方一步一步走向我們。被陰影覆蓋的瞬間,那承載著兩顆頭顱的玻璃缸逐漸扭曲,朧月的臉又再度出現。
“山本焰已經死了,現在的你,只是繼承了她一部分靈子殘骸的,其他存在。”
“夜叉白雪”
“沒用的。”
只一個瞬間,亞羅尼洛便顯現在我與鏡花之間。我只來得及看到夜叉白雪消散的軀體,脖子便被一只鐵鉗一般的手給卡住
無法呼吸了
“即使繼承了一部分記憶,速度,體能卻連旁邊的這個人類都不如,還真是可憐啊,你。”
“放開唔”
眼前一片模糊,有什么東西濺在了臉上,帶著溫度。
“小鏡花”
敦君的慘叫聲甚至蓋過了耳鳴帶來的嗡嗡聲,我費力地掙扎著,睜開眼,卻只看到眼前的白衣人,與他手中沾著血的刀。
“哦還真是堅強的孩子,受了傷也沒有慘叫。”
他在說什么
“其實呢,你剛才形容水澤朧月的話里,有一些錯誤。”
鏡花呢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