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
好熱,好熱,周圍全都是火。
憤怒席卷了全身,我死死盯著眼前的怪物,咬緊的牙齒咯咯作響。
殺了他
一定要殺了他將這個傷害了大家的混蛋砍得稀巴爛,燒成灰燼
回過神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把奇異的日本刀。它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纏繞在我手上的火舌中,然而當我握住刀柄的那一瞬間,腦海中卻響起了一道沉郁的聲音
呼喚吧。
呼喚,吾之名
若你,想要獲得力量。
對了,這把刀是有名字的。
山本焰,這是我曾經的名字。而它的名字則叫做
“蘇醒吧,迦具土。”
伴隨少女的輕語,無序燃燒著的火焰忽然像是活過來了一般,紛紛從倉庫周圍退去。
然而,她與白衣人之間的火圈卻并沒有消失。
“哦從火焰中拔出了斬魄刀嗎不愧是曾經的十番隊四席。”亞羅尼洛笑了笑,同樣舉起手中的刀。“浮現吧,蜃氣樓。”
瞬間,刀刃化作大量的水汽,彌漫在整個空間中。
“說起來,水澤朧月忌憚你,也是因為你們的能力非常合不來。”
蜃氣樓作為水系斬魄刀,其能力,是利用水汽折射光線,制造以假亂真的幻境。然而山本焰,她的斬魄刀卻是實打實的火焰系。
“你也是因為這能力,被總隊長看中,收養了吧”
作為十刃,亞羅尼洛根本不在意什么弱小的死神席官,但眼前的這位卻不一樣。
她是護廷十三番隊總隊長,那個連藍染都忌憚的老者的關門弟子。
“在靈術學院的時候你只是個默默無聞從流魂街來的孤兒,卻因為這個能力被總隊長看重,甚至成為了他的關門弟子兼養子還真是好運啊。”
“好運”然而紅發少女卻面無表情看著他,“你真的這么認為”
話音剛落,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水汽瞬間騰升,化作半透明的刀刃,亞羅尼洛反手一個格擋,帶著熱度的黑刃與他的臉僅有幾厘米的距離。
少女雙手握緊刀柄,狠狠發力,烈火纏繞在黑刃上,瞬間蒸發了作為屏障的水汽
“水澤朧月”躲閃不及,堪堪避開卻還是被那炎熱的刀刃劃開了肩膀。
本質上依然是虛的男人咂了咂舌,原本以為對方剛剛恢復記憶不足為懼。但沒想到她周身的火焰竟如此霸道,不僅無法熄滅,而且還異常克制水澤朧月的能力。
“砍得毫不猶豫啊,你。”借著死者的記憶與嗓音,甚至面容,他毫不猶疑地用新生的手臂撕開了還在蔓延著火焰的肩膀,惡毒地笑了起來。“就是這樣,斬下摯友的頭顱的吧”
然而,這次,他的算盤卻打錯了。
“是又怎樣”
我看著眼前朧月的臉,腦中一片清明。
不管她曾經如何想我,也依舊沒有與我疏遠,甚至到最后,與那頭侵蝕了她的虛爭奪身體的控制權,只為了給我反擊的機會。
“那是她的覺悟。”我雙手握住刀柄,向前一個挑空,將對方逼至火圈前方。“而你,只是個卑劣的家伙罷了”
是個卑劣的,偷取了她的記憶能力,甚至將它們用到了邪門歪道上的,可恨的虛
身體很輕,對方的動作在我眼中也變慢了很多,我甚至能看到他揮刀的路數,甚至預判出下一次出招的時機。
什么啊,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對方在壓制自己的靈力,但比起我家那個死老頭,這家伙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