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說有什么在意的話,可能就是小姑娘以前夜夜做噩夢卻無法得到緩解。”坐在我旁邊的三日月同樣穿了一身正裝,“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在想,問題的根源是否出在靈魂上,而非身體或是過去的經歷造成的打擊。”
原來如此,不愧是爺爺,姜還是老的辣。估計這些老狐貍都私下通過氣,不然怎么能這么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本丸那邊的話,不用擔心,我想大家或多或少都已經有點心理準備了。”
“這樣啊你們不會介意嗎”
“怎么可能”燭臺切雙手握拳,背挺得筆直,好像下一秒就要站起來了似的。“不要說這么不帥氣的話,不管過去如何,主都是我們的主,這個本丸是因為你才存在的。”
“非要說介意的話,也是有的。”
“山姥切”
“遇到這種事卻沒辦法保護你。”山姥切微微垂下頭,金色的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到頭來只能坐在這里什么都做不了”
大家忽然都沉默了。連三日月都垂下眼簾,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最終,木村先生輕咳一聲,抬手看了看表,打破了這份寂靜“姑且就是這樣,今天時間不早,我也得回去匯報情況了。”說著,他站起身,“你今天就早點休息吧,本丸那邊由我聯系狐之助和石上,他們會處理好的。”
“好的,謝謝您。”
木村先生少見的笑了一下“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焰。”
雖然木村先生離開了,但家里的氣氛還是很尷尬。
“咳大將今天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好。”藥研摸了摸我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后,摘下眼鏡嘆氣。“外傷姑且是消失了,但靈力的損耗需要靠休息來恢復。”他皺了皺眉,隨即又苦笑起來。“而且雖然很不甘心,但木村的話說的是對的,需要給大將自己一點時間。”
雖然掩飾得很好,但我能感覺到藥研似乎有些失落。
說來,因為是短刀的原因,藥研看上去也就和我差不多大。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咦”
“哇抱歉抱歉,情不自禁”我連忙將手收回來,“總之,明天我們一起回去”
藥研盯著我幾秒鐘,破功似地笑了出來,捏了捏我的鼻子。
“你啊”
定好了鬧鐘,我看著窗戶外面才開始漸漸變紅的天色,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躺回床上。
雖然傷口愈合了,精神上卻很疲憊。并不是因為損耗了靈力,硬要說的話,是因為一下想起了很多事,又接收了許多新情報,腦子一時間處理不過來了。
按照浦原喜助的說法,我現在雖然覺醒了死神之力,但姑且還算是人類。只是,如果繼續這么下去,靈魂到底會發生什么變化就不一定了。
一心隊長為什么沒有歸隊聽他們說他現在還活著,而且過得不錯,那為什么不回去呢藍染隊長為什么要背叛尸魂界雛森那么喜歡她的隊長,一定很傷心吧。還有
我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熟悉的靈壓波動,睜開了眼睛。
那感覺是從窗外傳過來的。
“咦”
為什么冬獅郎會過來
雖然是死神狀態,但在我家還是太顯眼了,我連忙打開窗戶朝站在半空中的某人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