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開什么玩笑,我什么都沒做啊”
“詳細的話就跟boss說去吧,嘖,真是麻煩。”
“等等你們的損失和貨物不是已經被追回來了嗎”
“這你們就管不著了。”
“是因為他是本鄉家的一份子吧”太宰先生看上去悠哉悠哉的,雙手插在風衣口袋里,走到我身邊。“恐怕是想通過本鄉達也去換取更大的利益,他父親不是還挺出名的嘛,在海運界。”
雖然沒什么依據,但我是相信這段推測的。父親自己沒什么能力,但我的祖父持有的物流公司卻赫赫有名,迄今仍在航運上占據著巨大的優勢。而本家的當主,那位“昭和的怪物”則更為可怕。
無論怎么看,拿他去做和本鄉家交涉的籌碼都是穩賺不虧的。
“隨你怎么說,人到底給不給我”
“救,救救我你們是武裝偵探社的人吧”癱坐在地上的爸爸忽然一把抓住了太宰先生的風衣,“不要把我交給那些家伙,求求你們了要,要多少錢都可以拜托把我帶回去啊”
太宰先生看了看一臉崩潰的男人“嗯怎么辦呢大家”
“嘖,凈是些麻煩事”
“嘛,我是哪邊都無所謂啦,反正不管交不交人對我們影響都不大。”
“”
“對了,你們與其抓我,不如抓這孩子啊”聽到父親的聲音,我心里咯噔一下,緩緩扭過頭。他臟兮兮的右手指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比起我,那個家伙更受本家的老怪物重視,而且這家伙還和政府有”
“為什么”
他的話忽然被打斷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不語的敦君瞪著眼睛,眉頭皺成了個死結。
“為什么要說這種話你不是小焰的父親嗎”
“哈誰想做她這種怪物的父親啊你又知道什么就因為這家伙,我的人生徹底被毀了”
他的聲音刺耳極了。
“如果不是她,苗子根本不會死,我也不會被家族當成不祥之人架空起來被放到這種破地方做部長那個老怪物根本就是瘋了”
他說完話,劇烈地喘著氣,萎靡地跪在地上。
這樣的人,居然是我父親真的是我父親嗎
“他們說母親是死于事故的火災。”
“產房里怎么可能會突然著火不光是苗子,接生的醫生,護士,所有人都是被活活燒死的除了你”他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我,“還有療養院,那家療養院是本鄉家自己出資建的,有最好的安保設施,幾年來都相安無事,直到你搬進去”
“哈,我知道了,仁子那個臭女人一定沒給你說實話。”
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著,眼前的男人忽然變得陌生起來。
“她從以前開始就是個撒謊精,小小年紀已經流產兩次的太妹,估計想著拿你來綁著本鄉家拿錢吧。告訴你,想得美,你就是個走到哪都會死人的災星,為什么當初死的人不是你”
“給我住口”
山姥切一把揪住了父親的衣領,將他從地面提了起來“若是再敢侮辱吾主一句,我”
“山姥切,算了。”
“主人”
“我說算了,你退下。”
他與我對視了一會兒,垂下眼簾,一把甩開了驚恐的父親,單膝跪了下來。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