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空間里拿出兩人已經蓋了戳的結婚證,道“章都蓋了,你是我合法愛人,反正你別想分。”
池畔震驚“我什么時候說分了,還有你怎么隨身帶著證件呢”
“不分啊。”解玉樓松了口氣,把結婚證收起來了,自己大驚小怪還反過來怪池畔“小隊長你以后別說這種讓人腦補的話。”
“我說什么了”
“就是覺得咱們倆在一起不好的話。”
池畔一言難盡“隊長,我是想說咱們以后低調一點,不要影響大家。”
“行吧,那你先親我一下。”
段永思坐解玉樓旁邊都要被狗糧撐死,倏地站起身,抬腳撞了撞他的腿“讓開點,我出去。你倆這我是待不下去了。”
游松桉笑說“一邊說著低調一點,一邊還要當眾顯擺結婚證,還要親親”
他那個“親親”拉長了語調,聽著實在不堪入耳。
解玉樓失笑,抬腳踹了范荊一下。
范荊被踹的莫名其妙“他學你的你踹我干什么”
“他不是坐里面嗎”
“”
游松桉樂出聲“還好我坐的里面。”
范荊用腿撞了下他的“還笑。”
“就笑怎么了,打一架啊”
這兩人日常這樣,不是別別扭扭,就是互懟成癮,這可能是竹馬談出感情后的普遍詭異現象吧。
小一被哄得眉開眼笑,池畔和白巷就都回了自己的位置,段永思也重新坐了回來。
他側頭看著窗外的景,注意力卻都在身邊拿著游戲機打游戲的小一身上。
說實話,解玉樓當初說的是對的,小一確實是他喜歡的類型,但小一平時表現出來的性格太單純了,段永思就一直把他當個弟弟養。
可現在小一說出那句“喜歡”之后,段永思就亂了。
他這人雖然看著風流,其實真談過的對象也就兩個,還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之后進了部隊就再也沒找過。
現在身邊有了一個,他還真有點不一樣的想法了。
再說,雖然白巷身體里有喪尸病毒,但段永思自己也已經打了疫苗
走了一天一夜,眾人就來到了凡達河草原。
這里曾經被霸王花占領,寸草不生,但現在,綠油油的草地已經望不到盡頭。
而且因為這里曾經駐扎過霸王花,所以這些草都沒有融合其他東西,也沒有長大,就是很干凈的末世前的景象。
眾人依次走下車,看著這一望無垠的草原都由衷地笑了出來。
來到這里,他們好像真的回到了末世之前,他們就是一群普通的人類,大家在假期里相約著來這里游玩。
就連沈斯年都笑出了牙齒“行動吧。”
“博士這話一出,我就下意識肌肉一僵。”胖子吐槽。
游松桉點頭“一樣,總感覺又要出任務了。”
解玉樓輕笑,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叉腰抬眼看著刺目的陽光。
池畔帶著和他一樣的墨鏡,側頭看他,心跳撲通撲通的。
他悄悄走遠了兩步,解玉樓就朝他看了過來“干嘛去”
“我想給你拍照,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動。”
他們這次出來還帶了相機和攝影機,池畔都會用了,現在看到解玉樓這樣就想給他拍。
解玉樓點頭,笑著看他,聽話地換了好多姿勢,池畔讓他站就站讓他坐就坐。
胖子嘖嘖稱嘆“這也太慣著小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