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玨表情驟變,眼神微暗。
要說最喜歡的,應該是她那個心上人,想到就會哭的那種喜歡。
陸玨好心情蕩然無存,他狠狠磨了磨牙。
以后不愿看她為別的男人哭了。
他要兔子的哭和笑,都只能是為了他。
陸玨將這些,咬牙切齒地告訴了周文源。
周文源愣了。
發出了致命三問,句句扎心。
“媽耶,玨哥,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啊”
“你在單相思嗎”
“玨哥,你好可憐啊。”
陸玨被周文源那張賤兮兮的嘴,說得惱羞成怒。
低罵道“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滅口”
正好有人進了安全通道要下樓,聽到陸玨那句話,猛地剎車。
目光落在那靠在墻上的滿臉陰郁戾氣的男人身上,身都沒轉,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直接退出了安全通道。
陸玨現在正煩呢,也懶得管那么多,低聲警告周文源“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人話。”
周文源消停了。
他立刻轉了口風,狗腿地說“玨哥,莫生氣,氣出病來不是便宜那個男人了嗎”
見陸玨沒做聲,他又繼續分析“聽你這么說,你喜歡的女生是個癡情的乖乖女,這種女生,我正好有經驗”
“說”
周文源嘆氣“就很難搞。”
陸玨打斷他,不爽地說“注意你的用詞。”
他不想別人用這么狎昵的詞,來形容宋折意。
周文源立刻乖乖改口“哦,很難追。”
陸玨面色稍霽。
這點陸玨認同,雖然他還沒開始追,從宋折意對他臉都不感冒的態度上來看,宋折意并不是看臉的人。
和那些只看臉看家事的膚淺女生完全不一樣。
“嗯,繼續說。”
“玨哥,這種類型的女生,不能直球出擊,會把人嚇跑的。”
周文源虛假地嚶了聲,“我以前也追過一個這樣的乖乖女,媽的,我那么認真地追她,掏心掏肺地對她好啊,結果她理都不理我,最后還跟著一個小白臉跑了。”
“那小白臉是什么類型”
陸玨對周文源的傷心事沒任何想要安慰的意圖。
他只對那個小白臉感興趣。
或許可以作為一個參考。
在他心中,兔子的心上人恐怕也是個不怎么樣的小白臉。
被陸玨直接無視的周文源也不裝哭了。
吊兒郎當地說“就冷冰冰的一張臉,看起來像是高嶺之花,但據我觀察,他媽的就是個悶騷,總是暗地里撩撥人。”
“事后我總結過,我輸就輸在太直球了。”
陸玨琢磨了下周文源的話“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能直接追。”
“不愧是我玨哥,領悟力這么強”
周文源說“就迂回一點,那種乖乖女就吃這套。”
“玨哥,你長得這么好只要在她身邊無時無刻散發你的荷爾蒙,把她撩得心猿意馬,我相信她肯定會喜歡上你的。”
“那時候就是你摘取勝利果實的時刻。”
“記得就使勁兒撩她”
走出消防通道后,陸玨腦子里還一直閃回著周文源那擲地有聲、極有煽動力的愛情良言。
他微微蹙眉,每一個字他都懂,但是要怎么撩是個問題。
迄今為止,他還沒撩過誰。
正想著時,路過電梯間,電梯剛好開門,一個人快步走了出來。
陸玨看到了,腦中靈光一閃,立刻叫住了他“小李,你等等。”
這小李就是陸成衍請來照顧陸老爺子的金牌護工,個子長得不高,年紀也不大,面容普通,但是人品端正,做事井井有條又負責。
這幾天陸玨觀察過,他將老爺子照顧得很好,對他還是挺放心的。
突然遇到陸玨,小李心中咯噔了下,有些慌張地叫了聲“小陸哥。”
“聽說你剛剛有事,讓宋小姐幫守著我爺爺。”
聽陸玨慢條斯理地說話,小李額上汗水都要下來了。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確實算是“偷懶”了,哪個雇主都不會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