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其他情侶都是十指相扣那種牽。”
陸玨沒有看宋折意，自然沒看到她耳根已經紅得快要滴血。
好一會兒
“嗯。”
陸玨像是得到號令，不再忍耐，強勢地將手指一根一根插進了宋折意的指縫里，與她十指交扣，纏繞。
肌膚終于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
陸玨唇角微勾，無聲地喟嘆了聲。
病房里靜悄悄的。
抬頭能看到天上懸掛的半彎月亮。
兩人都不約而同看著那月光，沒有說話。
心跳聲一下一下。
不知道到底是誰的。
不知過了多久，早就熟成蝦米的宋折意，嗚咽似的輕聲詢問
“可以了吧。”
她受不了了。
手上是陸玨的溫度，耳朵里是陸玨近在咫尺的呼吸聲，鼻端是陸玨身上的清冽雪松淡香。
哪里都是他。
處處都是他。
她像是被他包圍了。
“還不行。”
陸玨嗓音越來越低沉，越來越嘶啞“你還在抖，現在不練好，以后露餡兒了怎么辦。”
她在抖嗎
宋折意完全沒發覺。
但陸玨這么說了，她也沒懷疑。
陸玨沒必要騙她。
又等了一會兒，宋折意壯著膽子，偷瞥了眼陸玨。
他臉上沒一點表情，看起來比她鎮定了不少。
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陸玨桃花眼轉過來，極深極濃地看著她，語氣溫柔得像要滴出蜜“怎么了”
“”
宋折意暗暗叫苦，這人怎么這么妖孽啊，她魂都要飄出來了。
“可以松開一下嗎”
話沒說完，就見陸玨皺了下眉頭，她趕緊補充道“我、我不是不想配合，就是覺得這么牽著什么都不做，浪費時間。”
“我想拿手機看看電影。”
她頓了下，又問“可以嗎。”
宋折意的想法很簡單，只要轉移注意力，或許那種一會兒天上一會兒地下的折磨會減少很多。
宋折意的手機放在包里，那個包放在不遠處的那個小茶幾上。
陸玨雖然舍不得松開，但他不會拒絕宋折意的任何要求。
“好。”
他緊扣的手，依依不舍地松開了一些。
宋折意忙將手抽出去，倏忽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仿佛之前一直坐在火炭上。
那明黃色的小挎包不大，一覽無余。
但宋折意翻得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
直到陸玨開口問她“還沒找到嗎，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
宋折意差點蹦起來，慌忙抓起手機和耳機回去。
她剛坐下，陸玨的手又追纏了上來。
還是十指交扣的緊握。
宋折意平復著呼吸，盯著手機，熄滅的屏幕上映出她的臉。
她看到了滿面通紅、沒出息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