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那種沒浪漫情調的中年老男人都能品出的甜,那是真的甜
郭盈盈都快磕暈過去了。
不過,這在她眾多的c糖里,頂多算是毛毛雨。
最大的一顆糖,是半個月前,她因為要出校門,來接宋折意的陸玨就極紳士地栽了她一程。
在車上,她親眼看到她男神趁著等紅綠燈時,拉住了宋折意的手。
嘖嘖嘖。
就那么一小會兒,都要趁機摸摸小手,真的是膩歪得沒眼看了。
在人前都這樣,在人后不知道兩人多狂野勁爆。
想躲在他們床底下磕糖。
而且據她郭小偵探,戴著顯微鏡觀察推測,這兩人多半是住在一起。
因為那天在車上,她還看到了后座的購物袋里,放著的牙刷等日用品,都是雙份的。
挖掘出這顆巨大的糖后,郭盈盈簡直想按頭將兩人送入洞房。
磕c讓郭盈盈充滿了能量。
平時總是愛賴床,踩著上課鈴聲最后一秒進老王辦公室的郭盈盈,最近非常勤快,每次上課都提前半小時到知行樓下蹲點,就是為了磕第一手新糖。
這天,是下午的課。
六月,北城正式入夏了,午后的陽光灼熱得能曬傷一層皮,但這絲毫不影響郭盈盈磕c的熱情。
戴著臉基尼、墨鏡、套著冰袖全副武裝地在知行樓下蹲點。
距離上課還有二十分鐘時,那輛眼熟的黑色越野車,遠遠開來了。
躲在暗處的郭盈盈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對她磕的c獻上了最熱切的注目禮。
但這次她失望了。
陸玨并沒有下車,穿著t恤半膝裙的宋折意下車后,繞在駕駛坐那邊,淺笑著和車里的陸玨說話,然后一截修長有力的手臂從車里伸了出來,給宋折意頭上扣上頂鴨舌帽,又揉了揉宋折意的腦袋。
然后就走了。
這就走了
郭盈盈傻眼了,她還沒磕夠。
帶著藍色鴨舌帽的宋折意垂著眸,走進知行樓時,被突然從角落里跳出來的郭盈盈嚇了一跳,捂住胸口,盯著眼前全副武裝得像個偷窺狂的人,驚魂未定。
“對不起啊,意意,沒嚇著吧。”
郭盈盈趕緊掀開墨鏡和臉基尼,“是我。”
“你怎么穿這么多。”宋折意松了口氣,盯著一身古古怪怪的郭盈盈看。
“防曬啊,我又不像你,怎么也曬不黑。”
郭盈盈趕緊纏上來,挽住她的手臂,遺憾地朝著身后早就空了的地方看了一眼,又問道“今天我男神怎么沒送你到老王辦公室啊。”
聽到陸玨的名字,宋折意會心一笑,軟軟地說“他有事。”
“這樣啊。”
郭盈盈的失望溢于言表。
她們算來得早的,鄒微和陳風還沒來。
宋折意又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了,有些蔫蔫地趴在桌上,時不時打個哈切。
興奮勁兒過了,郭盈盈才注意到宋折意精神不是很好,仔細看,眼下還有點淡淡的青色。
她關切地問“意意,怎么這么困,沒睡好嗎。”
宋折意揉了下眼睛,抽了抽鼻子,“不是沒睡好,是一晚上沒睡。”
嗯
郭盈盈驚了
她的磕糖雷達又豎起來了,雙眼放出惡狼似的綠光,激動得聲音都在微微發抖“一晚上沒睡”
郭盈盈望著宋折意在陽光下白到幾乎透明的膚色,又湊近了些,拖腔帶調地說“那你們干什么了”
宋折意腦袋有點混沌,“沒做什么啊,就熬夜了。”
“熬夜”
郭盈盈嘿嘿笑了一聲,真相已經了然于胸,“你是和我男神一起熬夜了吧,才這么困”
“嗯。”
宋折意小小地應了聲,然后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夸張的倒吸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