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川定了片刻,目光落在紀喬真身上,嗓音溫淡而悅耳“過來。”
許景銘不想讓紀喬真去到許景川身邊,條件性反射想按住他的肩膀。
然而還沒按住,紀喬真望向許景川,喊他“阿景。”
聽到這個稱呼,許景銘瞳孔一縮,抬起的手也滯住。
紀喬真直到現在,還是這么喊他。
他喊許景川的時候和喊自己不一樣,沒有那么甜軟,卻沉靜好聽。
可能是他最本真的模樣,也可能是礙于他在現場。
下一刻,紀喬真走到了對面,許景川十分自然地牽起了紀喬真的手。
許景銘只要看向他送給紀喬真的那塊表,就可以看見許景川和紀喬真十指相扣。
一大一小兩只手,緊緊地握著。
就像他和紀喬真過去一樣。
許景銘胸口被堵住,有些喘不過氣來。
起點見面會上,主持人讓許景川和紀喬真應影迷們要求,復原一段吻戲,錯位即可。
許景川落落大方,扣著紀喬真的后腰,弓身低頭。
在觀眾看來,這應該是一個標準而浪漫的錯位吻。
許景銘卻看到許景川撤開身后,紀喬真眼角微微泛紅,知道許景川是借機真吻了他。
他再了解不過,紀喬真身體超出尋常人的敏感,稍稍一碰,眼睛里就會浮起霧氣。
許景銘嫉妒得眼眶紅了,指骨被捏出咯噔的聲響。
這尚且是在熒幕前,不為人知的背后,又不知有多少類似場景。
他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接受紀喬真的吻戲,但諸如現在這種不必要的
他說他會等,此刻卻發現,他的耐心好像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充裕。
占有欲以一種不受控的速率瘋長。
直到成姨打斷將許景銘思緒打斷“許先生,您的快遞。”
許景銘看到寄件人,心中微顫,拆開一看,卻是他送過紀喬真的全部物件,原封不動地被寄了回來。
包括送出去的那塊表。
再經查看,他的賬戶中多了一筆可觀的金額。
是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里,他在紀喬真身上所有的花銷。
并不精確,但有多無減。
當真如紀喬真所言,連本帶利地還給他了。
所有,都還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