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米罵了一句不理會那敲門聲,但那敲門人契而不舍,每隔幾秒,就三兩聲。
盧米被他磨的沒脾氣了,涂明這個人八成腦子不太對勁,盧米輸了。走過去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涂明。不跟你睡就跟別人睡,他知道盧米說的是氣話,但他回來是為了跟她把話說清楚。
他的眼落在她脖頸和胸前大片裸露的肌膚上,又快速移開,臉連著脖子耳后騰的紅了一片。
“你進不進來不進來趕緊走啊,別耽誤別人進來。”盧米被他搞的心情不好,講話語氣也不好。她甚至想長出兩顆獠牙,狠狠咬涂明一口,咬死拉倒。
“我不進去。”涂明手搭在門把手上,帶著一副隨時要撤退的姿態“我上來跟你說幾句話。”
“站門口說讓對門也聽見”盧米問他“我穿的也少,一起給對門看看搞家庭倫理節目呢”
涂明聽到這一句,下意識擋住她不被門外看見“你去沙發那,我身上有寒氣,你穿的太少。”
“你是不是大傻子啊你把大衣脫了寒氣就沒了把我摟進懷里咱倆都熱了你讓我去沙發那干什么”盧米要被涂明這塊大木頭氣死了。他怎么就這么不解風情大哥上一段婚姻是無性婚姻嗎
她生氣了,跟涂明急頭白臉的,胸口起伏,臉頰微紅,像抹了胭脂。
比抹了胭脂好看。
涂明的眼始終看著她客廳的窗,她沒拉窗簾,玻璃上映出兩個人的影子。她的身影在玻璃上像是帶著妖氣,他呢,像個放不開手腳的僧人。那僧人似乎心里一直在念阿彌陀佛,我佛渡我。
他們這樣會被別人看去的。
就向后一步,站到對樓視線盲區,也拉著盧米手腕把她帶過去。
“你看我你看窗戶干什么”盧米又兇他,她費了那么大勁換一件好看睡衣他只看一眼,他是不是傻啊
涂明喉結動了動,終于開口講話“你聽我說”
盧米才不聽他說,抓著他衣領迫他低頭,將自己的唇蓋在他唇上,涂明身上的寒氣冰的她身體哆嗦那么一下,涂明終于嘆了口氣,解開大衣,將她抱進懷里。終于是把門關上了,怕被人看了去。
他懷里熱烘烘的,盧米一下就不冷了。在他懷里拱著,想找一個合適的位置繼續吻他,涂明一手按著她腦袋不讓她動,另一手緊緊鎖著她,開口跟她講話,聲音很輕“你聽我說盧米。”
盧米還是不想聽他說,兀自掙扎,涂明拿她沒有辦法,低頭親在她頭頂“聽我說,先別鬧。”
這個吻消解了盧米大半火氣,她果然安靜下來,卻仍舊心不在焉。從前沒跟涂明這樣抱過,今天被他抱在懷里,兩個人嚴絲合縫的貼著,這才徹底明白自己那些日子惦記什么呢。不就是惦記這一口么跟前男友們不一樣的勁瘦身體和自成一派的儒雅風流。
“說啊”她終于講話,聲音卻有點啞。
“我不想跟你隨便睡覺了事,我知道只要你想你就不缺男人。”
“但我想跟你慢慢來,從一個男人追求一個女人開始行嗎”
“你也有很多時間可以思考,你到底只想跟我睡覺還是想真正開始一段感情,這是不一樣的。”
“嗯”盧米聽到了,也聽進去了,但她現在沒心思深入思考,掌心貼在涂明背上,他在屋里還穿外套,他一定很熱吧但她自己暖和,這也挺好“i,你親親我好不好”
“你如果連親都不親我,那你真是要我命了。”
“我換了好看的睡衣,凍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卻跟我講大道理。你是不是想讓我死啊”
“你親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