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吵架的目的是什么呢”涂明問她“純討論,不是辯論。”
“為了贏和出口氣啊不然為了什么”
“比如解決問題”
“老大,您看這事是不是這個道理人跟人不同,有的人特別理性,一輩子不會跟別人紅臉;有的人特別在乎自己,不能讓自己受一丁點委屈。”盧米指指自己“我,i,就是不能讓自己受一丁點委屈那種人。所以誰惹我我就干回去,就這么簡單。”
涂明認真看盧米,認同她說的這個道理,而后點點頭“好。所以我們之間的問題解決了嗎你還需要再干一架嗎”
“不用了,我消氣了。”
盧米的神情像是一只斗勝了的孔雀,微揚起脖子。涂明覺得她這種姿態挺滑稽,對她笑了笑。
“您別笑,我瘆的慌。”盧米對上涂明的眼“我知道您不跟我干架不是怕我,是您講道理。我也不會得寸進尺,主要是咱得有禮有面。”
“我們聊的算透徹,這很好。去工作”
“行。”
盧米出了涂明辦公室,回憶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對尚之桃說“我挺意外i竟然是這種人。”
“我也挺意外你沒跟他干起來。”
“姐妹又不是不講道理。”
“那可不”尚之桃站起身“去買咖啡好不好今天不知怎么了有點頭暈。”
“走。”
兩個人去買咖啡,在電梯間,盧米又想起涂明的種種反應,由覺得這哥們挺陰險“fora,我覺得丫是老狐貍怎么回事”
尚之桃噗一聲笑了“我第一次見你反復琢磨一個人,你不對勁。”
“也不知道為什么,想到他我后背汗毛都豎起來。丫往夜店門口那么一坐,衣扣扣到脖領子,像個門神,不不,像個殺手。這誰不害怕啊換你你不怕”
“我不怕。”尚之桃覺得挺納悶,那i平時多紳士,人也和氣,才來公司沒多久大家就私下討論,說凌美已經很久沒有過這么理性溫和的老板了。偏偏盧米跟她不對付。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盧米在他面前夾尾巴,尚之桃又忍不住笑了。
盧米特別喜歡看尚之桃笑,像涉世未深的小孩子。用力捏她臉“這張臉嘖嘖,鮮嫩多汁。”
咖啡廳里人多,隊伍前面赫然站著ke。
“不喝了吧”尚之桃說。
“干嘛不喝讓他請”盧米拉著尚之桃走到隊伍前面“ke好啊這么巧,買咖啡嗎”
“讓我請是嗎”ke看了眼i,共事多年,不用她開口他就知道她憋的什么話“怎么買不起咖啡了”回頭對店員說“加一杯美式,一杯半糖拿鐵。”
盧米喝多少年美式了,全公司都知道。但尚之桃是從半年前開始喝半糖拿鐵的。盧米看看ke,又看看尚之桃,突然笑了。
“笑什么”尚之桃問她。
盧米撇撇嘴,對尚之桃說“我在英國交換時有個同學,丹麥人,來中國工作了。你知道丹麥人吧白凈、英俊,那天跟我說讓我給他介紹女朋友,我一下子就想到你了,今晚去見見”
“好啊。”尚之桃答應的痛快“可是我最近太忙了,忙完了就見面。”
ke付完錢,看她們一眼“借過。”站到旁邊位置等待。那張臉可真冷。盧米覺得特別好玩,想在老虎屁股上拔毛,又對尚之桃說“這樣啊,冬天咱們跟他去丹麥玩得了”
“好啊”
尚之桃就是一句又一句好啊,沒什么立場。盧米覺得只有尚之桃這樣軟趴趴的人才能讓ke那張欠揍的臉變臉。
拿著咖啡出來,兩個人坐在樓下啜飲,盧米突然說一句“真奇怪,ke怎么知道你喝半糖拿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