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音霎時停止。
須北僵在原地,她很清晰的感知到,圍繞在她身邊被蠱笛所喚醒的力量,在一瞬間陷入了沉寂,她甚至瞥見了蠱笛上出現了裂痕。
可她明明沒有感覺到有巫釋放了巫術。
那究竟是什么力量
時間和空間仿佛都在這一刻齊齊凝固了下去,須北吞了一口氣,下個瞬間,才有鮮血從她口中噴出。
女錘不屑“除了大王,誰敢高高在上”
那么小一點,也敢站到空中,那不是活靶子嗎要是她躲人群里,女錘還未必能立馬找到人,而她所能召喚的軍魂,卻只能發出一擊,一擊過后,無論成敗,祂都會消失不見。
這是女錘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但表面上,她卻裝得底氣十足,站在她身旁的匣助,不由眼睛一亮。
她跟許多人一樣,全然不知道女錘究竟做了什么,只聽她突然喊了一聲,周圍氣勢就陡然有了變化,但究竟發生了什么,卻是誰也不清楚,只能看見須北突然吐血。
誰都不傻,須北突然現身,必然是準備做什么的,可顯而易見,她失敗了。
須南也不由面如土色,它從頭到尾都只敢嘴上說些什么,而沒有直接動手把須北捏死,自然不是因為留著對方還有用,純粹是因為之前已經動過手了沒有將對方拍死而已,只要她肯處出力,在須南看來,它們并非全無勝算。
畢竟,一個高階的巫給戰場所帶來的改變可不是一個高階的圖騰戰士所能比的。
別的不說,如果巫召喚出了洪水、隕石,而圖騰戰士,又能拿什么去擋
須北一顆心也沉入了谷底,她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怎么出手的,召喚出的究竟是什么東西,也沒有感受到獨屬于巫的心神之力的波動,戰場上最多的是圖騰之力和鬼氣,這些本來就很影響判斷了,但大型巫術所帶起的心神之力一瞬間就能讓人清晰捕捉到,按理來說,她不該一點都察覺不出才是。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抹掉鮮血,鮮血落在手臂上,立馬蠕動了起來,頃刻間便鉆入了皮肉內,仿佛活物一般。
她沒有退避,目光冷靜,看不出什么慌亂來。
她抬手,一條手臂頃刻間肢解,落在了地上,化作密密麻麻的蟲蟻沖了出去,傷口處血肉蠕動,明明看不出任何超出常人的地方,血管血肉紋理清晰可見,卻讓須南這只惡鬼看了都不由生出頭皮發麻之感。
須北比剛才更加審慎,另一條臂膀抓著蠱笛,更進一步催動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