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方呢
無人開口。
最終還是顏至嘆了口氣,他倒了三杯茶,將其中兩杯推至岑初和元安面前。
“這個問題意義不大,和我們現在面臨的問題并沒有直接關系,”他溫聲說,“以后再說吧,我們回歸正題。可以嗎”
岑初默了默,端起茶杯,神情重歸平靜。
元安低哼一聲,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如果剛才我的要求沒有問題,那我們現在可以來討論一下具體的能量限額,還有一切細節問題。”
岑初仿佛忘卻了剛才雙方的針鋒相對,他面色自然地敲了敲茶幾。
“權限,考核,”他說,“這些無聊把戲該收收了吧。”
譚栩陽并不知道該去哪里找岑初。
幾乎下意識的,他先去了醫院,問過醫生確定他不在醫院之后,直接轉身走進生活區里。
十一艦的信息在某種程度上來講開放程度還是很大的。畢竟整支艦艇總共也就這么大,人數也就那么多,管理起來并復雜,艦內也沒有多少利益之爭,因此大多數非保密信息都是公開的。
其中就包含每個人的住處信息。
當然,這類比較私人的信息項目是可以設為不公開的,不過很顯然,岑初還沒對十一艦內的生活問題了解到這種程度。
譚栩陽幾乎毫無阻礙地就來到了岑初住處的大門前。
“扣扣扣。”
“扣扣扣。”
“扣扣扣。”
不在家。
譚栩陽終于確定。
按那人性格,肯定不會在家被騷擾還一聲不吭。
他對岑初了解并不多,如果不在醫院也不在家,那他并不能猜出還有什么地方是那指揮最有可能去的。
于是他索性就地坐了下來。
坐在在岑初門前的兩格階梯上。
男人胸膛微微起伏,黑色的戰斗用緊身服緊緊貼著他的胸腹,八塊清晰分明的腹肌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身材十分完美,完全就是單兵們的理想樣子。緊身服上隱約可見大片汗漬,譚栩陽生怕自己來晚一步,離開訓練室前也就沒有浪費時間再去換衣。
他將五指插進頭發中,額頭抵著手掌根部,額兩側碎發遮住的眼睛亮得嚇人。
是的,岑初。
他早該想起這個人的
不能出艦,一級指揮官,理論很強,還有當時莫名熟悉的冷淡語氣
一切元素都對上了
生活區里日落月升,路燈亮起。
一區靠近醫院一側的一處住處面前,披著外套的男子依舊坐在兩格階梯上。
突然,他抬起頭。
路燈底下,一個高挑身影慢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