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憤怒地指著岑初緊閉的大門,吼道“你有本事你去敲啊,你要有能耐讓他放你進門,我就當場給你磕頭道歉喊你哥”
譚栩陽嗤笑一聲,一把撈起階梯扶手上的外套。
“去就去,你可看好了。”
安全部部員忙伸出手“誒誒誒,你等等”
“安全部我晚點自己過去。”譚栩陽應付起安全部部員相當嫻熟。
“哦哦,好,那你可要記得啊。”
譚栩陽走到岑初門前。
房門關得嚴嚴實實,身后還有幾十雙目光看著自己。
譚栩陽在兩步路里的時間,就在腦海里想好了幾個方案。
這指揮有些時候不喜歡按常理出牌,性子也不是會考慮他人的類型,如果只是簡單解釋肯定說服不了他,必須要說些有價值的東西。
譚栩陽相信自己這么多方案里面總有一個能成的。
結果,手還沒敲上門,門就已經自行打開。
一身單衣的冷淡青年站在門內,一手扶在門框上,對于開門后的混亂場面十分平靜。
后面的人看不到門是怎么開的。
門剛打開,岑初就聽見遠處有人大喊“岑指揮小心這個人他暴力愛打人還不聽指揮很危險不要讓他進去”
附近傷員紛紛有學有樣地跟著喊起來。
岑初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一樣,就連目光都沒瞥去一眼。他側開身,冷淡地歪了下頭,示意譚栩陽進門。
譚栩陽笑了。
他甚至懶得回頭去看外邊那些人的表情,腳步輕快地走進房間。
“岑指揮,你有沒有發現我們這默契還不錯”
就連語調都輕快不少。
“默契”
岑初瞥他一眼,指了指桌面屏上的門外監控。
譚栩陽“”
“我記得早上的時候這些監控沒開吧。”
“嗯,剛剛為了看熱鬧專門開的。”
桌面屏幕的監控仍在播放,驚呼聲、吵嚷聲、哄笑聲像是大雜燴一樣一股腦地從桌子上傳出來,字字句句清清楚楚。
譚栩陽“”
他伸手關掉監控,面色如常地轉身看向岑初,“不錯的樂趣。”
“不,沒什么意思。”
岑初在床邊坐下,將肩上的外套蓋在膝蓋上,雙手向后一撐,嘆了口氣“說吧,找我什么事”
譚栩陽正好也不想再提剛才的事情,直接問道“一個小問題,明天對戰形式不介意變變吧”
“什么形式”岑初問。
“多人對戰,人我來找。”
“可以。”岑初說。
譚栩陽嘖的一聲,說“不錯,夠干脆。岑指揮這自信確實沒得說。”
“嗯。”岑初冷淡點頭,直接應下。
圓窗外的夕陽撒著金黃擠進屋里,岑初不想在明天的對戰后又是一副生死不如的樣子,他想起許煌送的精神緩釋片,覺得應該能夠起些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