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嵐松在這時走到了岑初模擬座椅的跟前,岑初還沒斷開模擬連接,身前用于保護的透明罩子封得嚴嚴實實。
白嫩的手掌貼在罩子上,琥珀色的眸子看著罩子里安靜閉目的指揮官。
“明煥枝”他突然叫了一聲。
明煥枝投以目光,“嗯”
井嵐松一臉糾結地說“你說的確實沒錯。”
明煥枝疑惑“嗯我說什么了”
井嵐松說“他的票數能超過我確實是有原因的。”
井嵐松連續衛冕五年棣棠榜榜首,今年還是第一次體會被黑馬壓了一頭的感覺。
當然,他會報名這次對戰完完全全是為了體驗一級指揮官的實力
至于這個人竟然能在棣棠榜上壓自己一頭這回事
井嵐松絕不承認自己思考過這個問題
明煥枝一怔,這才意識到他說的是棣棠榜投票的事情。他剛想說些什么,就聽四周陸續傳來透明罩開啟的沙沙聲。
譚栩陽和藍隊的四名單兵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模擬座椅上的透明罩靜默移開,五人先后離開了座椅。
“你們可算是出來了”
對戰結束,雙方也就沒了對手關系。肖見杰剛一起身,就直接小跑到譚栩陽身邊,一把將他拉到墻邊。
他緊張地抓著譚栩陽的手臂,低聲問“譚哥,那事怎么說臥槽我覺得真的可以,岑指揮他是真的強真的,我這隊友視角都要看愣了,如果要下手我們必須得盡快,萬一被別人搶先了那就不好了我記得姜懷他們隊也遇到了指揮問題吧還有方前輩小隊也缺指揮你之前到底問沒問,他什么態度啊”
譚栩陽哼笑一聲,拎開肖見杰的手“現在終于不擔心了不懷疑我的眼光了”
“不擔心不懷疑,之前是我想太多,譚哥你快上啊他就快醒了”肖見杰急道。
譚栩陽覺得好友這態度很是有趣,他嗤笑一聲“知道,不用你說。”
譚栩陽走到岑初椅邊。
岑初還沒有醒,他靜靜閉著眼睛躺在座椅上,平日里的一身冷淡和硬刺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精致而脆弱的臉龐顯得格外柔和。
軟得讓人根本想象不到這人清醒時候竟會是個冰制刺球。
房間內的單兵們聰明地意識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明煥枝湊到姜懷邊上。
“你不是也有想法嗎”明煥枝悄聲問。
姜懷低聲應道“一級指揮的水準超出預想太多,平時能給其他指揮開出的條件估計對他都不管用。我先看看譚栩陽能開出什么條件。”
譚栩陽沒等多久。
透明罩收起,岑初在椅子上睜開了眼睛,眼里還有一些場景轉換暈眩的茫然,大約花了兩三秒的時間才重新聚焦。
一抬眼,就見不久前才見過的凌厲男人候在椅前,臉上難得沒有平日常見的漫不經心,而是帶著一種成熟的沉穩與溫和,久經沙場沉淀下的肅殺之意都被斂得完完全全。
“岑指揮。”譚栩陽微微彎腰,伸出一只手,停在岑初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