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距離得很近,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向岑初壓迫而來,稍硬的發梢戳到岑初臉頰邊上。
岑初側頭躲過,面色淺淡地伸出一根手指,點在男人胸口的正中央,涼涼地說“驚不驚喜我不知道,但沒事別往我身上來,保持距離,懂”
譚栩陽配合著他的動作慢慢起身,從側面看上去,就好像真是被那一根玉白修長的手指推開來的。
直到與岑初距離了整只手臂的距離才停下來。
譚栩陽似笑非笑地低眸看著胸口的手指。
這雙手在發病的時候甚至連水杯都握不住,這會兒倒是硬氣得很。
他低低一笑,直起了身。
“只要不對艦隊造成威脅,我不會去管你的目的。但我希望你能讓我找到想要的答案。”
岑初說“你追尋的問題可以直接問我。”
“答案本身并沒有意義。”譚栩陽說。
岑初沒有再問下去,他們一起默契地止住了話。
譚栩陽突然彎下腰,岑初反射性地向后一躲,整個人陷進座椅里。
“干什么”岑初捂上頸部,警惕地問。
譚栩陽笑了笑“岑隊長,這么敏感干什么”
他沒有做出什么缺乏距離感的舉動,他拿起岑初手邊放著的小匣盒,這是剛剛蘇楊贈送給岑初的謝禮,在手上把玩兩下后,遞給岑初,問“試試”
岑初接過匣盒,掛到腰側,啟動。
機械女聲自匣盒內響起。
“檢測到使用者軀體強度尚未達到穿戴該型裝甲要求,啟動失敗。”
岑初平靜地將匣盒遞回給譚栩陽,毫無意外地說“沒用。”
譚栩陽這是第一次聽到外骨骼裝甲啟動器啟動失敗的提示聲。他暗暗嘖的一聲,接過匣盒,從一側的包裝底下抽出一張參數單子,快速掃過兩眼,又將目光落到岑初身上。
岑初感受到一種十分明顯的探視感。
“岑隊長,”譚栩陽突然出聲問道,“你該不會真打算未來全靠遠程指揮吧”
岑初歪了歪頭。
“不是不行,但你邀我入隊的時候不會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吧”
譚栩陽高拋匣盒,又準確接住,說“我覺得遠程指揮挺好的。但萬一任務距離太遠,你還是得跟我們一起出艦。”
“像你剛才那樣留在艦艇內不出來是個方法,不過你真不想試試”
他晃了晃手中的匣盒。
岑初頓了頓。
他問“試什么”
譚栩陽再次晃晃手中的匣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