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和一群人打過賭,關于艦隊中萬一出現一級指揮官,會不會從老牌知名指揮中誕生的問題。”
“哦那你賭的是哪個”
“我賭的不會。”
“多少點數”
譚栩陽低笑一聲“十萬。”
岑初失語片刻,他眨了眨眼,問“那這個賭約現在是出現了什么問題”
“剛剛肖見杰在外邊遇到賭局對面的一個人,現在上門討債去了。”
譚栩陽想了想,主動解釋說“畢竟一級指揮的頭銜不一定在我們活著的時候能夠見到,當時也就沒開賭盤,只是私下的一個賭約,在紙上簽了字。哦,還有個勉強能夠作為證據的錄音。”
岑初笑了笑“這個數字對方大概會直接爽約吧”
譚栩陽說“我也覺得。不過現在隊里來了新指揮,裝備配置可是要燒不少點數呢。”
“需要去幫忙嗎”
“應該不用。當時跟我們對賭的清一色全是指揮,肖見杰自己可以搞定。”
“如果他們喊人呢”
“岑隊長,或許你該對你的隊員有點清楚的認知。你別看他那個樣,他好歹也是跟我一起長大的,就算對面搖人幫忙,他也一般沒問題。”
岑初“”
譚栩陽走到一號模擬間大門前,將門拉開了一條縫。經過他們這一拖沓,外面已經幾乎聽不到喧鬧聲。
“走嗎”
岑初認真地聽了會兒,確定確實安全之后,點點頭。
他戴上口罩,拉上帽子,一仰頭,說“走。”
譚栩陽對他的裝扮表示不能理解。
他想了半天,問“你冷”
岑初露在外面的眉眼冷淡。
他確實認為十一艦的適宜溫度有些冷,但這并不是多么重要的理由。
“拒絕搭話。”他解釋道。
譚栩陽不給面子地直接笑出聲。
“岑隊長,”他笑著伸手撩下岑初的帽子,說,“你真的需要對你的隊員建立一個正確認知,只要你跟在我身邊走,根本不需要擔心那些事情。”
他又勾下岑初的口罩,懶聲說道“而且,你就用之前兇我那些勁去兇兇他們,保準個個都得被你唬得不敢多話。”
岑初平靜地重新戴上帽子。
“可是我也冷啊。”
譚栩陽頓了頓,又把他的口罩勾了回去“哦,那你還是戴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