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
井嵐松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心底的震撼給嚇到了,才將岑初神化得太過厲害。
但他又忍不住地去想如果這一切都在岑初的算計里面,如果這種算計對他來說沒有風險、沒有多大的不確定因素,如果他對自己高度自信,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能夠做到這件事,那么,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事情成功之后的激動、興奮甚至于歡樂,不就成了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嗎
可是
真的有人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嗎
單兵們回到艦艇之中。
除了譚栩陽以外的三個人都還沒從震撼之中回過神來,就連諸禪都在進入艙門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一下肩膀。
譚栩陽是所有人里面表現得最為平常的。
倒不如說,相比于其他人的震駭,他的反應更趨向于一種發現新大陸的驚喜。
岑初剛給艦艇制定完返航路線,正打算著手處理無人艦機的事情,就見譚栩陽腳步輕快地走到跟前,一手按在控制臺的邊緣,俯下身子,笑吟吟地喊道“岑隊長,我們回來了。”
岑初腦袋一歪,躲過了譚栩陽毫不自知的過近氣息。
他看了眼譚栩陽以及后面跟隨的三名單兵,他們身上沒有什么明顯的傷痕,于是岑初毫不客氣地一拍臺子邊上的手,說“讓開,需要補充能量就自己去,我還要處理無人艦機的問題。”
“嗯無人艦機”譚栩陽問。
“它一直跟蹤在我們身后,被我抓到了,”岑初又拍了拍他的手背,說道,“讓讓。”
“這事急嗎”譚栩陽又問。
“不算急。”岑初說。
“那急什么,”譚栩陽完全沒有自己打擾了岑初工作的自覺,直接伸手就把大轉椅撥向了自己這一面,低笑著壓低身形,平視岑初,說“教教”
身后好不容易從震驚中找回自我的肖見杰
岑初聽到這話笑了一下,他望著譚栩陽,問“你邀我進隊不會實際上是為了跟我學指揮吧”
譚栩陽嘖的一聲“別這么陰謀論。不過岑隊長,你看我們都是一隊人了,這種信息分享一下不過分吧”
身后三名單兵也眨巴著眼睛,滿眼寫著好奇。
肖見杰的聲音激動得幾近顫抖“岑隊長,要是我們回去這一路上不出意外,那、那這次可就是我第一次無傷完成特級任務啊快教教快教教,這、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岑初按了按太陽穴,冷淡地回答道“想學就把手讓開,等我忙完再說。”
這個手段在用出來之后就必然會教給十一艦。否則在十一艦完全不會與外艦交流的情況下,這名需要警惕的外艦人卻能與對方交流甚至達成合作,如果十一艦這能閉眼不管,那真是嫌被里應外合吃抹干凈的日子來得不夠早了。
不過這本來就是沒有多大技術含量的事情,像是剛才的石形艦艇,也是在岑初發出“交流”請求之后,被他教導著當場學習并應用的。
只是這會兒岑初沒空給他們詳細解釋。
譚栩陽問“內容呢”
岑初輕嘆口氣“共同危機,再畫個餅,它也不缺我們這點資源,順理成章。”
井嵐松默默聽著,岑初將這件事情講得不值一提,他卻覺得這個反應更貼近了他剛才的夸張想法。
他有些呆怔地想,該不會真的全在岑指揮的算計里吧
他知道岑初很強,但、但居然能強到這種地步
終于等到兩人聊完,岑初煩得想將所有人趕出主控室,井嵐松被趕到門口,突然回頭叫了他一聲“岑隊長。”
“嗯”
井嵐松眨眨眼“隊里還缺長期工程兵嗎,我覺得我可以勝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