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行,得過幾天。回去還有點事。”
“什么事”
“找隊長匯報任務。”
平羿啞了聲。
半天,拍了拍他的肩,真誠地說“行,當年負責教你的授課前輩聽到這話一定很高興。”
快速艦艇很快著陸于十一艦,譚栩陽和平羿道別之后,卸下裝甲,摸出儀板,向岑初發去條消息。
他沒有和平羿說謊,回來之后的第一件事確實就是要找岑初一起去匯報特級任務的事情。畢竟這是岑初第一次匯報任務,自己怎么著也得帶一帶吧
經過嚴格的入艦檢查之后,譚栩陽見儀板還沒回信,猜測岑初還在忙,就先拐去了停艦處。這些天里一直在外戰斗的將刃兵們陸陸續續回到十一艦,有人大聲吵鬧,有人沉默無言,他們或哭或笑,但都總算是能松一口氣。
他們不少人討論著剛才戰局的突變,各種各樣的猜測讓知道內情的譚栩陽暗自嗤笑出聲。
很快,譚栩陽找到他們外出特級任務時的那艘快速艦艇,將里面屬于小隊的東西全部收拾回了備戰室,然后上報解綁艦艇號。
此時距離譚栩陽回到十一艦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譚栩陽又一次掏出儀板。
令他失望的是,岑初的聊天框里顯示的最后一條信息依舊是自己剛回艦時問的“在哪”。
譚栩陽想也沒想,直接撥通岑初的通話。
無人接聽,通話被自然掛斷。
譚栩陽心下一咯噔,原本輕松的心情一瞬間變得煩躁起來。
這種轉變太過突兀,以至于他自己都無法理解。
但這會兒沒心思深想,他立馬快步走出戰時休整區,直接向著總指揮部而去。
一把抓住總指揮部內抱著文件走過的一個人。
“岑初在這嗎”他問。
他的長相本來就兇,這會兒心情一差,整個人就像是一把未收鞘的利劍一樣,渾身上下透露著不經遮掩的危險氣息。
林輝轉過頭去,被他嚇了一跳“譚栩陽”
他頓了頓,回答道“岑初他早就離開總指揮部了。”
譚栩陽追問“什么時候,往哪走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原因,林輝總覺得這時候譚栩陽的臉色不是很好,于是他果斷地將這個問題拋了出去“好幾個小時之前就不在這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當時他是跟著顏部長一起走的。”
譚栩陽臉色一變。
放開手,直接拿出儀板,接通顏至。
他大步向著總指揮部外走去,語氣陰沉得不行。
“顏至,我隊長在哪”他問。
對方沉默了一下,說“在醫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