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燦哥,好久不見,聽說你們隊終于也人齊了,怎么樣,磨合得還可以吧”
“那當然,他跟我們隊風格可搭了,這半個月我們隊出了五次任務,已經磨合得差不多了。喏,他也來了,在那邊跟阿林他們幾個指揮聊天呢,得虧譚哥愿意把岑指揮帶過來,要不我也拉不動他。”
“哈哈哈哈我懂,在譚哥說那位指揮會參加之后也有好幾個朋友都來問我能不能跟著一起來了。不過說起來,他們怎么還沒來譚哥之前不是一直都挺準時的嗎。”
“肖哥說他們去了一趟總指揮部,耽誤了點時間,但應該很快就能過來了。說起來肖哥最近好像快突破了,上次見他跟靳崢對戰只差半招,應該再過不久就能達到一級標準了吧。”
“那他們豈不是除了平前輩小隊外第二個有著兩名一級的小隊了哦不,再加上一級指揮,三位”
“小隊就不說了,他們只要多出幾個任務肯定能沖一把榜首。個人榜岑指揮已經拿穩指揮榜一,這畢竟是質的突破,短時間內肯定很難被超越。單兵榜的話,說實話按譚哥這架勢超過平前輩也是分分鐘的事了吧,畢竟年齡擺在那兒,平前輩在巔峰期待了那么長時間,但譚哥至少還有十年才會到達黃金時期,這會兒就已經這么強了,那再過幾年,嘖”
生活區一區,圓環住宅區靠近船舷的方向有一塊占地面積不小的露天花園。
花園中間被簡單布置過一番,數個圓桌上陳列各式甜點小吃和酒瓶,附近地面擺放著幾個燒烤架,食材與工具都已經準備得妥妥帖帖。
二三十名男男女女聚在這里,他們有說有笑,相互熟稔得很,其中大半都是單兵,少數幾位指揮官多少顯得不太合群。
單兵們的話題范圍很廣。
聊過去,聊近況,聊八卦,聊最新的武器開發。
左一句這個隊伍不錯想跳,右一句當年你點數還沒還我,時不時再挑個兄弟打趣兩聲,連帶著跟被帶來的親友指揮們混個臉熟。
不過十一艦說到底就那么大。
圈子間的重合度非常之高。
一來二去,用不著十分鐘的時間,原本顯得生分的指揮官們很快融入了熱鬧氛圍之中。
“哎,譚哥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場內的氣氛忽然熱烈起來。原本三三兩兩聊著天的男男女女們全都回過頭來,說說笑笑地舉杯招呼。
“譚哥”
“譚哥好,肖哥也好久不見”
“哇喔,這位就是岑指揮嗎,歡迎”
“既然是譚哥隊的指揮,那咱跟著喊一句哥不過分吧我先來,岑哥好”
三名男人出現在了入口處。
身形修長的長發指揮官同另一名氣場帶著十足侵略性的男人并肩走來。他的眉眼帶著些微清冷,氣場不像身邊單兵那樣狂肆凌厲,但他不經意地一眼掃過,平靜眼眸下蘊含的強大氣勢一下就讓想要接觸到這個目光的人一個抖擻。
好在在場的所有人早就習慣了譚栩陽那種極具攻擊性的氣場,現在遇上岑初,這股氣勢越是強大,他們就對這名初次在現實中見上面的指揮官越加尊敬。
人群后方,曾在安全部內遠遠見過岑初一眼的熊余燦望著兩人,小聲驚嘆。
手肘捅了捅身邊的兄弟,低聲說“你看,是不是跟我說的一樣,這兩人氣質絕配”
朋友小聲應聲“草,譚哥那么兇的氣場竟然真的有人合得上。”
肖見杰早早地就混跡進人群中央,在場基本都是他青少年時期相熟的朋友,在成年進入任務適應期之后少了聯系,這會兒重新聚上面,能聊的話題簡直和海水一樣多,各自開起了酒。
岑初與譚栩陽也進入場內。
譚栩陽一直以來都是這群同齡人間的領頭人,身周永遠不缺主動上來招呼和搭話的人,這樣的場面對他而言再常見不過。他神色放松,言笑自若地回應著他們的話語。
這時,有人端著端著兩個酒杯走上前來。
青年將酒杯遞給兩人,笑道“譚哥,這不介紹一下”
發展到十一艦的水平,他們早就有了多種多樣快速消除酒精負面影響的方法,不會影響到生活和任務,所以在這全民皆兵的艦艇內并沒有禁酒令的說法。
岑初面不改色地接過酒杯,禮貌頷首。
“謝謝。”
平靜的聲音不如他的氣勢那般給人以疏遠的感覺,反倒像是主動收斂了冷淡,顯得溫和又具有力量。
譚栩陽兩指捏住酒杯晃了晃,似笑非笑道“我隊長,岑初。應該沒人不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