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根本沒有人聽得見。
“隊長”
這時,一雙大手忽然橫過他的肩下,另一只手穿過他的膝蓋,直接將他一把橫抱了起來。
岑初悶哼一聲,他的眼前發黑,來不及看清對方的樣子。但這熟悉的體溫與有力的手掌讓他一下就認出了來人。
是譚栩陽。
他來了。
莫名的安心自心底里浮現,一直撐著的身體終于松下勁。
隔著衣服貼著男人的胸膛,岑初恍惚間似乎聽到隔膜那側傳來的重重的心跳聲,有些急促,一下下地打在耳膜。
有那么一瞬間,這個聲音甚至蓋過了外面的轟動。
后臺是一處并不大的房間,一名工作人員在此操控著外面的巨墻熒屏。他見到兩人嚇了一跳,急忙起身清走旁邊單人沙發上亂丟著的外套和布包,揮手招呼著譚栩陽把人搬到這里來。
“這里”他在嘈雜之中大聲喊道。
譚栩陽抱著面色蒼白的體弱指揮官快步走到沙發邊上,輕輕地將人放下,緊接著寬大的手掌直接堵在了岑初雙耳邊上。
噪音像被蒙上層霧。
岑初閉眼輕輕喘著氣,感覺終于不那么難受。
當然更好的是,主持人終于控制住了場面,掌聲漸熄。
“還行嗎”
男人彎著身子,在他耳邊擔憂地低聲問道。
岑初陷在沙發里,耳朵和腦子逐漸安靜下來,視野也逐漸恢復了顏色。
“嗯。”他啞聲應道。
“已經通知醫院了,應該很快就能來人。岑指揮,需要我讓外面將中場休息時間延長些嗎”工作人員十分擔憂地問道。
岑初輕輕搖了搖頭,沒什么精神地應道“不用,半小時夠。”
“讓他們外面控制下音量。”譚栩陽說。
“好的,我這就去。”工作人員應下,馬上向著外面跑去。
譚栩陽低嘆一聲,半蹲下身,平視著精神懨懨靠陷在沙發內的體弱之人。他伸手摸了摸岑初的手掌,有些發涼。他脫下外套給隊長蓋上。
“休息一下吧。”他說。
岑初輕咳一聲,低聲說道“行,那時間快到了記得喊我。”
譚栩陽沉默了下,說“放心。”
“嗯。”岑初點了點頭,放心地閉上眼,靠在沙發里沉沉睡去。
微繭的掌腹自臉頰邊輕輕擦過,指尖停在了距離蒼白薄唇半厘米左右的地方。
譚栩陽輕嘆口氣,收回了手。
這時,口袋中儀板微微震動。
譚栩陽拿出一看,是平前輩發回的消息。
平羿對戰可以,時間晚點再定。你之前還說想再等等,怎么,這就等不及了
譚栩陽想了想,打字回復。
譚栩陽我只是覺得,第一也該配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