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的初步收集與分析很快完成。
沙遙見到報告,對于岑初口里“粗略版”分析結果的詳細程度狠狠震驚了一番。
這放在十一艦完全就是加強版的高精度版本啊
就連對方艦隊的大致實力、艦艇近期的活動軌跡,都在這份報告上面清清楚楚地顯示著
掩下震驚,沙遙同岑初就“粗略版”結果簡單討論了片刻,初步得出判斷這支艦隊就是無人艦機的擁有者,即給海青小隊設陷、后來又在特級任務中跟蹤岑初小隊的正是它們。
這讓信號的可信度稍有增強。
這樣來看對方應該是有什么比較急迫需要傳回的消息,才能顧不上暴露的風險如此行事。
可惜機械生物發送信息時依舊謹慎,無法溯源到它在艦內的具體位置。
沙遙見岑初能夠光靠外溢信號就分析出這么多的信息,覺得沒有必要再出小隊進行探測。
岑初聽了他的想法,卻說“不,哪怕是高精度分析結果出來也難免會有些遺漏,并不保險。還是得派探測艦靠近一趟,把我的信號收集器一起帶過去。不過你們的探測艦太脆弱,很難靠近它們,只能派小隊去出這一次任務。”
這是一支八級艦艇,需要靠近,危險系數十分大。兩人簡單商量了一番,決定讓平羿小隊攜岑初隊內的四名單兵共同前往。
“對了,把快艦內部構造圖發我一份,我找些合適的小部件,你讓人給裝上去,這樣可以稍微加快點行駛速度。”岑初說。
“沒問題,”沙遙應下,“那我現在就通知人給他們下達緊急任務。”
“等等,不用這么著急,先把圖紙發我再說。他們的對戰還沒結束,這點時間還是等得起的。”岑初攔下他。
沙遙一怔,很快意識到岑初指的是今天轟動全艦的一場對戰
譚栩陽挑戰平羿,爭奪單兵榜首位的位置
他略過了排名第二、第三的軍長與副軍長,直接對平羿進行挑戰,這無疑是一種近乎狂傲的表現。但這種狂妄放在譚栩陽的身上,沒人會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這件事情在十一艦鬧得很大,這會兒不少人都在守著直播進行觀看。只是此時相對而坐的兩個人身上都各自有著繁重事務,無法參與到這樣的熱鬧中去。
沙遙現在巴不得岑初與他的隊員能夠建立更加緊密的關系,于是他稍一計算時間,確定影響不大之后,便應道“行,那等他們結束再下任務,我先讓顏至把構造圖發給你。”
“嗯。對了,這份信息被我們捕捉到它應該也能有所察覺,這幾天它可能會有所行動,小心一點。”
“好。”
“臥槽,贏了,真的贏了譚哥牛逼十年了,單兵首席的位置終于換人了”
“嗚嗚,譚哥我們不是今年一起畢業的嗎,怎么我還在三級上苦苦掙扎,你卻已經登頂首席了啊”
“謝謝譚哥和平前輩,他們再次讓我意識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可能比人和狗還要大救命,這場對戰真的是光憑人力能夠做到的事嗎,這兩人真的不是戰艦化身嗎”
“哈哈你們知道我在訓練區外看他們并肩走出來的時候聽到平前輩說了什么嗎,小譚,應對軍長的艱巨任務以后可就交給你了,此處必須軍長”
岑初手上工作告一段落,正好見譚栩陽的對戰結束,他如愿以償取得勝利,一舉奪得單兵榜首席的位置。
見到消息,岑初臉上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他還記得昨天晚上臨睡之前譚栩陽明著暗著地跟他提了幾次這個事情,希望他有時間能看看直播。岑初本來沒應下來,不過真到了今天,停下工作松緩精神時,岑初還是抽空看了兩眼對戰。
對戰場上的譚栩陽與他平時在自己面前的樣子有很大區別,其鋒芒出鞘的姿態讓人哪怕只是不經意地一眼掃過,都要被灼個滿心熱。
這樣的人是自己隊員,岑初對此很是滿意。
岑初很快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正事上來,他通知小隊成員前往任務大廳,自己也離開了主旋體,準備親自前去向兩支小隊進行任務說明。
一想到今天開始自己又將失去高質量的溫暖睡眠,岑初還有點不舍。
作者有話要說
3314號盤開盤啦下注一只爪印起步,上不封頂,就賭譚哥明天有沒有機會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