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初想了想,說“也行。”
譚栩陽笑眼彎彎。
“這支艦隊就是之前派艦機跟蹤我們的那一支”譚栩陽問。
“對,海青小隊當時遇到的也是,”岑初說,“那個信道可以實現即時通訊,如果你指揮起來有壓力,隨時喊我。”
譚栩陽瞳孔一縮“即時通訊可光速”
岑初抬手打斷了他的進一步話語,說“解釋起來有些麻煩,總之知道可以這么用就行了。其他人問起來你幫我應付下,或者讓他們去問顏至也可以。”
譚栩陽斂起震驚,點點頭“好。”
“對了,恭喜勝利,對戰我看了,打得很不錯。”岑初說。
他對譚栩陽的獲勝并沒有多大意外,但他見譚栩陽對這件事情挺上心,便還是開口道了句恭喜。
譚栩陽望著他,低低一笑“誰叫隊長是指揮首席,我當然也不能落下。”
岑初跟著進入備戰室,陪著他們進行戰前準備,同時也跟小隊成員們聊了會兒天。
而后兩隊碰頭,一齊向著預先分配好的快速艦艇走去,路上簡單討論了一下兩隊的大致合作方式。
走了半程,岑初覺得送得差不多了,便停下腳步,祝他們任務順利,眾人紛紛應聲感謝。
譚栩陽等他們說完之后,向隊友們說“你們先上去,等我幾分鐘。”
聽他這話,知道情況的肖見杰雙眼一亮。
“忘帶東西了”井嵐松疑惑問。
譚栩陽瞥他一眼“不是,有事。”
肖見杰拉住了井嵐松,沒有讓他繼續問下去。
“行了譚哥,去吧,我在門口等你。”
“好。”
譚栩陽轉向岑初,自然地伸手握住他的一只手腕,眉眼間染著笑意。
“隊長,過來一下。”他說。
“怎么了”岑初疑惑。
“過來再說。”
岑初點了點頭,跟著他向一旁拐角走去。
但剛一轉過拐角,岑初的身子驀地前傾,一股力道帶著他直接撞到堅實的胸膛上,好在有一只手掌溫柔地在中間隔了一下,額頭這才沒有撞痛。
岑初被悶在胸膛間,對于譚栩陽突如其來的動作不由得一怔。
“放開。你干什么”
兩手自腰后與肩后將他整個圈在懷里,力道溫柔卻讓人根本無法掙開。
隔著胸膛,岑初聽到了極快的心跳聲。那一聲聲如鼓擂,一下下都有力得很。
譚栩陽放肆地將頭埋在岑初頸間,頗為享受地深吸一口氣。
“隊長別生氣,就這一次。聽我跟你說件事,說完就讓你走。”頗具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連帶著胸腔語析微微震動,其間的心跳聲在岑初耳邊密集地打著點。
明明是放肆的舉止與話語,岑初卻在他的語氣與力道間感受到一種小心翼翼的柔軟。
這讓岑初剛剛生出的一點兒被冒犯的火氣稍有減弱。
“兩分鐘。”他說。
譚栩陽無聲笑了笑。
譚栩陽知道按自家隊長的性子,誰要敢在隊長面前擺譜子,他馬上就能讓你嘗嘗什么叫做人形冰刺,但要是夾著尾巴老實一點,依著他,他也可以對你和顏悅色。
所以此時的譚栩陽將態度和語氣都放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