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邰哥真的太感謝你了,每次有不懂的地方都要來麻煩你真的不好意思啊。”
“謝謝邰哥”
熟練無比地溫聲打發掉他們之后,邰詣修這才有空掏出從剛剛就一直在震動的儀板出來。
一看來電人,他眉頭一皺。
元安緊急電話
邰詣修臉上露出隱隱的不耐之色。
他又找我有什么事情
思考片刻,邰詣修忍著耐心,接通通話。
“元部長”
“什么,岑指揮他”
“嗯,好的。”
“好的,我知道了。”
“沒問題。”
通話結束。
邰詣修臉上早就沒了表情。
他冷漠地低眼看了一眼儀板上尚未消失的名字,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垂下眼眸默默思考著剛剛電話中透露出來的信息。
元安還很信任他,這點很好。
元安抓了岑初,這點不意外,他早就猜到這個蠢貨總有干出這事的一天。
岑初是外艦人,而不僅僅是“來自外艦”,這就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了,但許多事情反而更能解釋得通。
但元安讓想讓他借這個機會直接將艦內的革新派一網打盡
呵。
邰詣修冷笑一聲。
“蠢貨。”他低聲罵道。
對付革新派他傻了才會做
元安也不想想,為什么岑初能開講座,為什么一直被認為是保守派核心的沙司令,能讓岑初在那么正式隆重的場合之下承認自己指揮了后半場戰爭,明明這事一出對于保守派會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因為風向變了
想到講座上跑到后臺打電話的元部長最后青著臉色走出來,邰詣修就不免想笑。
他該不會非得等到沙司令親自說出口才能明白吧
笑話,沙司令是保守派的核心人物,是十一艦的總指揮,如果連他都表現出了對現在道路的懷疑,那么占據著十一艦絕大多數的保守派瞬間就會亂成一鍋粥他不可能出面,不可能承認,所以這才需要借著岑初講座的機會來對保守派進行打壓
邰詣修想,還好自己當天就決定撂擔子跑了,不然繼續元安合作下去,他總有一天得被氣死。
但說到底,現在保守派還是占據著大多位置,他不可能真的翻臉跑人,就算是直言倒向革新派,對方信不信他也不好說呢。
總需要一些緣由,以及合適的“投名狀”。
比如說上次自己及時收手,反把信息賣給譚栩陽,這便是第一份投名狀。畢竟誰不知道譚栩陽一直是革新派的扛把子人物呢
當然,這不夠,遠遠不夠。
但這并不是多大的問題。
看啊,第二份足夠分量的投名狀,這不就自己送上門來了嗎
邰詣修覺得元安真是個蠢貨。
就算拋開派系問題不談,像岑指揮這種存在,管他對十一艦什么態度,放在艦內都是一大底牌知道這點之后還敢動他,那要是再遇到上次一樣的敵人,誰能上你嗎
哼,一蠢害一艦這話果然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