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要是這事不是真的,那他這么和岑哥說,這不是在懷疑岑哥嗎可是,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于是他立馬擺手補救道“啊當然,我并沒有相信的意思,岑哥你可別往心里去,元部長這帖子分明就是在編造謊言誣陷你”
岑初靜靜地聽許煌把話說完,見他神情糾結復雜又努力在為自己不停地找著借口。段劍烽在一旁低頭喝水,沒有參與到話題之中。
他的目光太過平靜,沒有一點被污蔑后該有的憤怒,這讓許煌心理越來越慌。
許煌漸漸止了口。
他沉默半響,喉結上下滾動。
“所以岑哥你是十一艦人沒錯吧”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岑初是一名非常成熟的指揮官,這意味著他不可能是個只會誠實的人,當與外艦談判溝通的時候,該有的圓滑與技巧他當然也都可以做到。
但他唯獨不可能在這個問題上欺騙他人。
他可以對來歷閉口不言,可以對身份守口如瓶。
但他絕對做不出否認自己三艦人身份的事情,更不要說承認自己是他艦人。
面對許煌的問題,除去肯定回答之外,其他任何反應其實都是同一個答案。
所以岑初沒有和他繞彎子。
“我不是。”他說。
許煌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呆呆地看著岑初,張著嘴,卻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
岑、岑哥剛才說
他并不是十一艦人
可這、這
這怎么可能呢
如果不是十一艦,那他還能是哪里來的呢
“岑哥你不是十一艦人”許煌覺得聲音都不是自己的了,他震驚得腦子一片空白,“我的意思是,甚至不是像諸禪那樣由尖鋒兵夫婦任務途中產下之后流落在外,而是你、你是來自其他艦隊”
岑初笑笑。
“是的,我是三艦人。”他說。
當他說出這句話時,許煌覺得自己好像在岑初的言語之間感受到了一種仿佛刻進血骨的自豪。那是一種相當肯定的、不論發生什么事都不會被顛覆的認同感。
許煌怔怔地看著岑初,巨大的信息量驚得他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再發不出聲音。
岑初將目光轉移到了段劍烽身上。
“看起來,你并不驚訝”他問。
段劍烽將水杯放到腿上。
“是的,”他如常地笑了笑,“我一直都知道。”
許煌更為震驚地望向隊長。
隊長知道
哦,難、難怪自己先前把帖子遞給隊長看的時候,他壓根沒有露出任何一點驚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