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這個詞語說起來簡單,但當他們肩上肩負著全艦命運的時候,信任二字的分量便會變得跟責任同樣沉重。
因為只要稍有不慎,他們便真的會成為艦網上反對者口中的“賣艦賊”。
好在岑初并沒有辜負他們的信任與期望。
圓柱體中,線體生物忽然輕輕地動了一下。
而后慢慢地,整根線條在地面上試探著伸展開來。
岑初被喚回了神。
他當隅厀即伸手在操作板上按了幾下,一個被橫豎線條劃分出了無數方格的板子在圓柱體中緩緩升起,動靜驚得線體生物“嗖”的一下在透明壁邊蜷成一團。
利嶸同樣疑惑,問“這是什么”
“信號產生器。”岑初說。
利嶸“我不是顏至。”
岑初看他一眼,解釋了一句“就是讓它有機會與我們建立溝通的東西。”
利嶸驚奇,看向圓柱體中縮在一旁半天不敢探頭上前的線團。
“它和我們的生命形態差別這么大,能夠知道這東西該怎么用”
“這本來就是針對形態不明的異種生物發明的東西。成功率還行,但就是摸索需要的時間基本取決于它們的智慧程度,有時可能得等上幾天時間。”岑初說。
軍長點了點頭,將目光投注在線體生物上。
這只線體生物看起來膽子并不大。
它小心謹慎地繞壁挪動,就是不靠近中央突然出現的那塊板子。
岑初見狀,操作著金屬手臂伸上前去按了幾下板子間的方塊,給線體生物做了個示范。這個動作又將它嚇得往后縮了一截。
但它似乎也理解了岑初的意思。
再次繞行兩圈之后,線體生物終于嘗試著一點一點向著中央方格板的方向挪動而去。
慎而又慎地抬起線頭,小心地按上一個格子,然后立馬將整根線條噌地縮回到另一端上。
等了一會兒,線體確定沒有危險,發現這次試探安全之后,它才重新小心翼翼地靠近板子。
這樣來回重復幾次,它終于敢拖著長長的身子趴在板子上認真研究起它的功能。
岑初拿出輯閱板,調出相關的信號轉換頁面。
屏幕上不停跳動著混亂信號,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信號逐漸歸于秩序。
“它適應得挺快,是個很聰明的生物。語言體系馬上就能分析完畢。”岑初說。
利嶸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符串,只覺得這些信號一直都是同樣的混亂。但他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應道“嗯。”
終于,線體趴在板上伸縮舒展,有規律地按下幾個鍵。輯閱板中傳出了經過信號轉換翻譯的稚嫩機械聲。
“你們,目的”
線體趴在板上嶼"汐"獨"家,動作還稍顯生疏,以至于這兩個詞匯的信號中間隔了有一定的時間。
一句話畢,它沒有停下,趴在板上繼續伸著線頭觸碰。
“場,關掉,好重,動不了”
稚嫩的機械聲音從輯閱板中被翻譯著播放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是可憐的被模擬重力場拽得飄不起來的孩子
一瞬間腦子里出現的x00倍重力加訓的貝吉塔劃掉